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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强忍着呻吟衝动衝着他大叫,他发情归发情,怎可公然在公眾地方对她胡来?怎料她的抗议只换来一个相当欠扁的笑容与及故作体贴的一句——「我是在替你驱寒。
」
这、这是哪门子的驱寒?「信你的人是猪——」
「你是猪呀。
」王子骏笑得很开心,乐见那张羞愤难分的小脸。
「王、子、骏!
」
笑弧遽深,他突然提出大胆的建议:「想不想在我的宝贝车上做?」
「你、你——」依依涨红了一张脸,斥责:「神经病的!
」
但他穷追不捨,目光火热得几乎要烫死人。
「你还未答我,想不想在我的宝贝车上做?」
「你、你就只想到做爱——」她羞得口不择言,红霞都染上幼颈了。
「对,我现在只想到做爱,只想疯狂跟你做爱。
」他一面认真地表白心跡,毫不掩饰眼中的渴望炽热,看得她呼吸一窒,他这么直白干嘛?还要正经八百地说这种话……害她两颊生热,止也止不住。
「……去饭店不行吗?」
儘管学坏时曾对他做过数不清的主动,但她从不会在公眾地方挑逗他。
可她的让步只换来撼动人心的一句。
「我等不及了,我很想要你。
」
这!
怎么他们重遇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野炮?这会不会淫乱了些少?
「今天那傢伙包了场,除了我跟他之外,不会有其他人在,那傢伙应该去了饭店开房没空理会我们……」王子骏语带暗示地道,粗糙的食指故意挤进湿润的细缝前后滑动,磨擦她的嫩肌,耐心地磨掉她的理智,然而他还嫌不够似的,将她拉近自己,俯面伸舌在她敏感的左耳窝乱鑽。
「想不想我舔你?」
耳闻他大胆的性暗示,她心头一跳,腿心渗出更多蜜液湿润他的手,她额轻抵他膊,娇嗔:「你——好坏啊。
」
薄唇邪佞一勾,他三两下把她的内裤撕成碎布,她还没来得及抗议他把她新买的内裤毁掉,一阵天旋地转,她的人已背着车头跨坐在前座上,而他则退到后座去,可等着她的并不是撩人的舔弄,而是机械的震动感——这?!
「坐稳,不然翻车我可不负责任。
」
翻、翻车?她要怎样下车才不会翻车?「你、你耍我……」
「谁叫你满脑子都是色情事?」他调侃道,笑得超坏的。
他还敢说风凉话?明明是他带坏她,不然她还很纯情——「哪有……」
他倾身欺近她的耳畔低语,吹气:「你不就很想我舔你下面吗?」
大脑冒出相关的色情画面,她浑身一颤,爱液又汨出染湿他的驾驶座,可他非但一点都不介意,还有心情调情。
「依依真色,光是坐着都湿了……」
他还敢提这个,明明就是他撑开她的大腿要她坐到上头去——还故意吹她耳朵,她才、才会起了生理反应……
「把、把引擎关掉……」她无助的攀抓他的衣料,模样好不可怜,可他却乐见于此般。
「不行,你太会叫床了,我怕你的叫床声会被其他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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