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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道问抉择 抹除缘法（第29页）

孙氏本人也是一愣，脸上露出迷惑与不安，但在方羽那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注视下，她不敢隐瞒，颤声答道：“回…回仙长，妾…妾身尚…尚未…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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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有子。

但方羽的下一句话，却让她，以及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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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

方羽的声音平淡如水，却透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冰冷与漠然，“都，诛十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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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十族！

三个字，如同三道来自九幽的判决，在这即将移驾金銮殿的前夜，在这暂居的宫殿之中，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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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谁？针对孙氏可能生下的那个“孽种”

的父系一族？还是…包括了孙氏本人的族人？甚至…更多？

而且，是“都”

诛十族！

这个“都”

字，是否也包含了那个尚未出生、甚至可能根本不会出生的“孽种”

？

这是何等酷烈、何等斩尽杀绝的手段！

朱元璋与朱标父子，虽然心中对孙氏与那个传言中的“孽种”

充满了厌恶与杀意，但听到“诛十族”

这等几近灭绝人性的刑罚，心头也是不由自主地一寒！

但他们更清楚，道帝此言，绝非戏言！

这是在为那场即将在金銮殿上演的审判与清算，定下最残酷、最彻底的基调！

孙氏更是眼前一黑，直接瘫软在地，晕厥过去。

方羽不再看她，也不看那浑身颤抖、眼神空洞的王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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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起身，目光投向殿外那沉沉的夜色，以及夜色中那座即将成为风暴中心的金銮殿。

“走吧，”

他平淡道，“移驾，金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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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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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意，已如实质，弥漫了整个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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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如墨，笼罩着巍峨的紫禁城。

暂居宫殿内的气氛，因“诛十族”

三字而降至冰点。

孙氏晕厥在地，王振魂不守舍，朱元璋父子心绪翻腾，其余众人亦是神色各异，只觉今夜这“弥补遗憾”

之行，甫一开始，便已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酷烈与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