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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万道之雷（第19页）

，如此……荒谬。

“暗影”

的干扰，如泥牛入海。

“深渊”

的毁灭，如蚍蜉撼树。

连让那“万道本源大阵”

显露出“全力防御”

的姿态，都做不到。

客栈之内，一片安静。

众人望着窗外瞬间恢复宁静美丽的西湖夜景，都有些恍惚，仿佛刚才那场声势浩大的攻击，真的只是一场逼真的“全息投影”

。

林霸天咂咂嘴，嘀咕道：“这就……完了？俺还没看过瘾呢……”

乔峰与朱元璋相视苦笑，摇头坐下，重新开始对弈，只是心境已然不同。

上官燕轻轻舒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露台。

而此刻，露台上的方羽，终于缓缓转过身，面向窗外，目光平静地投向那夜空深处，某个因攻击失败、空间坐标暴露而隐隐传来的、充满了极致惊骇、茫然、以及最后疯狂的意志波动的方向。

他的嘴角，那抹淡然的笑意，此刻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近乎“怜悯”

的意味。

“前菜上完了，”

他轻声自语，仿佛在对某个躲在暗处的侍者说话，

“该上……‘主菜’了吧？”

“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归墟之触’……”

“有没有资格，让这‘万道本源大阵’……”

“稍微……认真那么一点点。”

夜空澄澈，星河重现，月光如水银泻地，将西湖与客栈镀上一层清辉。

方才那毁天灭地的景象，仿佛真的只是一场了无痕迹的幻梦。

然而，虚渊深处，那通过隐秘通道遥遥观战、并准备发动最后一击的联军核心，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混杂着极致惊骇、茫然、以及疯狂滋长的绝望的凝固。

“……全……全无效？！”

“湮灭之刃”

那团暗影剧烈波动，传递出的意念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空间紊乱……因果干扰……甚至无法在其阵法外围产生一丝涟漪？！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吼——！

！

！

吾等的毁灭魔焰……竟被……被‘抹去’了？！

连一丝污染都未能留下？！”

深渊“毁灭先锋”

更是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周身魔焰明灭不定，那数只魔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类似“恐惧”

的情绪。

它的攻击，可是蕴含着深渊魔神的本源腐蚀之力，足以污秽大罗道果，此刻却像阳光下的露珠般蒸发，这完全超出了它的理解范畴。

而位于两者之间，那承担着引导“归墟之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