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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尊……”
云澈勉强睁开眼,看到方羽近在咫尺的脸,紧绷的心神一松,又是一口淤血咳出,眼神里却带着委屈和后怕,“他、他说我偷了金光洞的‘乾元雷晶’……我、我没有……”
“我知道。”
方羽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小心地渡过去一道精纯温和的本源之力,护住云澈的心脉和受损的根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有为师在,没人能冤枉你。”
做完初步的稳定伤势处理,方羽才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走向那个跪在坑里、试图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中年人。
而是先转过头,看向来时方向,那遥远天际之外、客栈所在的方位,眼神微眯,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扭曲入口……金光洞仙君……伤我徒弟……”
他低声自语,每一个词吐出,周围的温度似乎就降低一分。
“这么巧?”
方羽终于将视线,重新投向了坑中那个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屈辱而浑身颤抖的“仙君”
。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仅仅是冰冷,而是带着一种洞悉和审视,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相互关联的线索。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微张,对准了坑中之人。
“看来,你这身修为和记忆,得借我‘看看’了。”
话音落下,那跪在坑中的“仙君”
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深处映照出的,是一只仿佛笼罩了天地、遮蔽了日月星辰的恐怖大手虚影,正朝着他的天灵盖,无情地按落。
真正的恐惧,此刻才刚刚开始。
那只笼罩而下的虚幻大手,并未带来物理上的冲击,却带着一种直指神魂本源、无法抗拒的规则之力。
跪在坑中的金光洞仙君——金煌,此刻眼中再无半分倨傲,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想要自爆仙元,想要封闭识海,甚至想祈求饶命,但在方羽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与规则掌控下,他连转动一个念头都变得无比艰难。
“不……你不能……我乃金光洞嫡传……”
金煌的神魂发出无声的嘶吼,试图用师门威名做最后的挣扎。
方羽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如同在看待一只实验用的虫豸。
虚暗的手掌五指,轻轻一握。
“嗡——”
并非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震颤。
金煌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口鼻耳中皆渗出淡金色的、蕴含魂力的血丝。
他周身那原本耀眼夺目的护体金芒,此刻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迅速黯淡下去。
无数驳杂、混乱、闪烁着光怪陆离画面的记忆碎片,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从金煌神魂最深处剥离、抽取、梳理,然后化作清晰的信息流,涌入方羽的感知。
方羽闭目凝神,如同翻阅一本摊开的书册,快速而精准地筛选着关键信息:
金光洞,乾元雷晶失窃……奉命追查,线索指向这片区域……感知到微弱的雷晶共鸣气息(来自云澈身上某件沾染了雷灵气的旧物?巧合?陷阱?)……傲慢出手,不问青红皂白,意图擒拿甚至“失手”
击杀以夺回“赃物”
邀功……
关于扭曲入口的记忆……模糊……似乎有更高层的隐晦暗示,此次外出任务,或与“某些异动”
的观察有关……但权限不足,记忆被加密甚至可能被动过手脚……
金光洞近期动向……与几个古老遗迹的频繁接触……资源异常调配……门内气氛紧张,似有大事将发……
更深层的、几乎被遗忘的角落……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客栈扭曲入口处溢出的那种混乱气息,有着近乎同源的诡异波动……这波动被标记为“绝密·归墟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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