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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淬体（第25页）

庭院中，再次只剩下方羽与孙悟空。

孙悟空挠了挠头，嘀咕道：“杨戬兄弟的妹妹？好像听说过……挺麻烦一仙女。

道帝您这法子，够狠的，不过……够劲！

是条路子！”

方羽没有回应，只是重新坐回躺椅，仰望着星空。

华山，杨婵，洗心池，涅盘阵，混沌雷池，斩断因果……

又是一段牵扯到情、孽、道、心的复杂因果。

他插手，是因为杨戬的跟随与恳求，也是因为，这或许能彻底了结一段天庭旧事，让一个本不该承受太多的女子，有机会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至于结果如何……

方羽闭上了眼睛。

“看她的，造化了。”

夜色，更深了。

西湖的水，倒映着这片见证了太多抉择、期待与残酷可能的夜空，静谧无言。

夜色渐浓，星辉洒落庭院。

晚风带着西湖的湿气与凉意，吹散了白日最后的余温，也仿佛将方才因“道主”

之言而起的凝重与沉思，一并吹散了些许。

庭院中灯火已燃，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晕，与天边疏星遥相呼应。

乔峰五人已各自回房“沉淀”

，林霸天和孙悟空不知又跑到哪里去切磋（或者说拆家）了，庭院中只剩下方羽与静立廊下的杨戬，以及远处侍立、仿佛要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小二。

方羽依旧坐在梅树下，手中把玩着那只空了的茶杯，目光平静地望着深沉的夜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春夜的宁静。

片刻，他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廊下那道身姿挺拔、银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光的身影上。

“杨戬。”

方羽的声音平淡，打破了夜的寂静。

杨戬闻声，立刻上前几步，躬身肃立：“道帝。”

方羽看着他，目光在他那棱角分明、带着几分孤高清冷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家常”

般的询问之色，缓缓开口：

“杨婵，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

杨婵？

杨戬的亲妹妹，那位传说中的华山三圣母？

杨戬闻言，先是一怔，似乎没想到道帝会突然问及杨婵。

他略一沉吟，正要开口回答，方羽却仿佛自己又想起了什么，微微摇了摇头，用那种略带恍然的语气，纠正道：

“不对。”

他看着杨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杨婵，不是和你一起，过来了嘛。”

过来了？从何处过来？自然是随杨戬一同，从他们原本的世界，来到了道帝身边，或者说，来到了这方被道帝力量笼罩的、跨越诸天的“队伍”

之中。

杨戬这才确定道帝所问，连忙答道：“回道帝，舍妹杨婵，确与杨戬一同，蒙道帝不弃，收留麾下。”

方羽微微颔首，似乎对杨婵的到来并不意外，他继续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考较与关心：

“修炼，我传给她的，造化法则。”

造化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