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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瞳术（第25页）

掉一个庞大未知存在的壮举，真的只是赶走了一只聒噪的蚊蝇，不值一提。

庭院中，一时无人言语。

唯有夜风吹过梅枝，沙沙作响。

然而，这死寂般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

梅树下的方羽，忽然又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中并无倦意，也无深思，反而带着一丝……百无聊赖？或者说，是打发走了“烦人东西”

后，一时无事可做的闲散。

他并未看向依旧心神震荡的乔峰与杨戬，也没有提及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幕。

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已经翻篇的小事。

他的目光，有些飘忽地扫过庭院，最终似乎定格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又或者，是穿透了客栈的墙壁，看向了某个特定的方向。

然后，他用那种仿佛闲话家常般的、带着一丝随意的语气，开口了。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的庭院中响起，也传入了不远处侍立、几乎要把自己缩进阴影里的小二耳中：

“燕儿，梨花。”

他唤了两个名字。

燕儿？梨花？

乔峰与杨戬从震撼的余韵中猛地惊醒，下意识地循着方羽的目光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庭院中除了他们、道帝和小二，并无旁人。

燕儿？梨花？是谁？道帝麾下还有他们不知晓的人物？而且听起来，似乎是两名女子？

远处的小二更是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名字。

方羽似乎并不在意是否有人回应，他继续用那闲聊般的语气，仿佛在对空气说话，又仿佛在对那两个名字的主人发问：

“问到你们两个，在干嘛。”

他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并非真的期待答案。

但乔峰与杨戬却敏锐地感觉到，在道帝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庭院中那原本因“观测系统”

溃散而残留的、微妙的“空洞”

与“寂静”

感，似乎被某种更加隐晦、更加难以察觉的、如同月光般清冷柔和，又似春风般灵动缥缈的“气息”

，悄然填补、抚平了一丝。

仿佛真的有两位看不见的存在，因道帝这一问，而将“目光”

或“注意”

，投向了这片庭院。

然而，这感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方羽的问话，似乎也并没有等待回答的意思。

他紧接着，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这次，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近乎考较晚辈功课般的意味：

“对了，梨花。”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天道剑法，练到第几层了？”

天道剑法？！

乔峰与杨戬心头又是一震！

天道！

又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