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月之后,孟瑜所准备的商队也已出发,而宋淮的人也在暗中跟着。
孟瑜所准备的商队在离开寒山城后便直接往朔阳而去,到了朔阳,他们并不急于去打听宁鸢的下落,只是在城中各家商铺内定货行走。
一行人分别拿样采购,边行边买,直到,来到了宁鸢所在的绣楼。
彼时宁鸢正在后院教着女娘们习绣,前厅处只余王大娘在照看,王大娘见一行人入内便迎上来笑道:“几位郎君们要是要定下屏风,还是衣裳披风,便是扇面香囊,楼中都是可依着郎君的意思来定的。”
领头之人乃是跟着孟家多年的管事,姓秦行六,孟家人都是唤他一声秦六爷的。
秦六拿出手中的一条丝帕递于王大娘,随即道:“有劳娘子将此物交于楼中绣娘,看是否能绣制此等丝帕。”
王大娘接过来,只觉得这绣帕纹样很是精美,这便唤来人招呼秦六,自己独去后院寻了宁鸢。
彼时宁鸢正在教授她们针法,身侧一群绣娘将她团团围住,叫王大娘一时间瞧不得宁鸢的半片衣裙,只得高声喊了一声。
宁鸢应了声,她身边的绣娘便都各自散退散开来。
“大娘,发生何事了?”
“外头来了个客商,说是要定这样的丝帕,我也瞧不出来这里头的名堂,就只能来寻你了。”
王大娘将话说罢,自是将丝帕递到宁鸢的手中。
宁鸢只一眼便瞧得分明,王大娘手中的帕子分明就是自己先时绣了赠与孟吟芳的。
她将绣帕取了来,随即又取来针,将其中一处叶脉上的丝线拔开几许,碧色的叶子之下,隐隐透出来一点殷红颜色来。
这是宁鸢的习惯,在自己亲手所制的绣件上,她都习惯留下记号,没得日后那些所谓的贵人讹上门来她说不清理再叫人迫害了去。
距她先次送信回寒山城已有一月,孟吟芳若要与自己递信也实属正常,可她偏生避开了闻裕与徐博,另指了商队用此等迂回之法来递信,内里必是生了不得了的事才对。
宁鸢定了心思,只叫王大娘出去同人说此物可定,请客商入内小坐,她随后就去。
随后,她又与王大娘附耳嘱咐,央她在将客商迎入内里后,再去将池离请来,就言说是与城防相干之事,顶顶紧要。
王大娘并不知究竟发生了何等大事,但看宁鸢双眉紧锁,料定来人并不简单,这便也应下来,自离了后院。
待王大娘离开,宁鸢便叫一干绣娘先自行习绣,她自迈步往厨下而去。
孟吟芳定不会无端端就易了人来与自己递信,要么就是闻裕那处生了事,要么就是宋淮已然觉出蹊跷来,而后指了一个人假扮成孟家人故意打着定购绣品的名头前来捉她回去。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现下能独自斡旋的,为以防万一,还是得有一个身有官职之人在旁会好上一些。
她在后厨立了许久,等将心神定下之后,自是端了几碟子,并两盏茶,这便迈步去往偏厅。
宁鸢行至偏厅外稍顿了顿,随即叹出一口气来,缓步入了内里。
“叫郎君久候了,妾方才去备了些茶水,郎君尝尝看。”
宁鸢将茶水与果子一并摆于矮桌之上,随即便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来。
秦六瞧着面前这女娘,她遮面的巾子非是轻薄的纱巾,而是一块厚重的麻布,将她双眸以下都挡了个结结实实,叫他一时间竟也分不清楚面前这人是否与孟瑜交待自己寻的宁娘子相似。
宁鸢见他一直打量着自己,遂侧了侧身,道:“郎君缘何一直盯着妾瞧?”
秦六自知失了态,立时便起告罪:“还望娘子恕罪,某是受了家中郎君之令,来寻一娘子,将手中的书信交与那位娘子。”
宁鸢眸色微变,又道:“不知郎君要寻之人姓甚名谁,又生得何种模样,是哪家的娘子?妾在此处生活多载,兴许有识得也不一定。”
秦六微微蹙眉,他方才与人打探过,此处绣分明就是近几月才开设的,这楼中主事之人又怎会在朔阳生活几载,且她的口音着实不像朔阳人。
秦六亦回过味来,他料想是自己来得突兀吓着了宁鸢,这才叫她不肯直言。
他自从袖中取出两封书信递至宁鸢面前,道:“宁娘子,这是我家郎君与二娘子的亲笔书信,宁娘子自可取来一观。”
“笔迹亦可仿写,做不准。”
屋外一阵甲胄声响,而后行入一个人来。
作者有话说:无第102章将军府怕是已经出屋内二人自朝着门口望去,却见一高大人影手执陌刀背光而立,银色甲胄在辉光下熠熠生辉。
“将军。”
宁鸢稍愣了愣,她只央了王大娘去寻池离,本想着少说也要将人拖上个一个时辰,哪曾想不过两盏茶的时辰,竟将徐博引了来。
秦六闻得宁鸢唤了声将军,又见他身量高大,一身银甲绝非寻常兵士可用,心下亦是猜到了来人身份,他才将将起身想要行礼,就见徐博身后各涌入两队人来立满了厅堂之内。
和男朋友交往后的第一次约会,应该做些什么呢?尤其在和如今的他还不怎么熟的情况下。不过,他应该是出于好玩,才答应和她交往的吧?毕竟他已经不出所料地长成了这种,时时刻刻都要用脸和身材来霸凌她的样子,看起来完全不缺女朋友。约会一次后,还是好好和他道个歉,然后提出分手好了。...
关于我的体内封百鬼当初我娘村子闹瘟疫,只有她一个人活着逃到了陈家村。我娘亭亭玉立,婀娜多姿,但当来到村子之后,她就疯了。这个村子不太正常,每天晚上听到奇怪的声音。我爸叫陈九,我叫陈林天,我怀疑他不是我亲爸...
...
...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