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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郑保德,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邓立耀,还偷了你们一本罚没票据?”
郑保德说:“对,完整的一本啊,有他的领用单。
这本票据按规定啊,是我们开给驾驶员的,全部都是手写票,相当于是一个完税的证明啊。
这个票拿到之后,写上金额,那就相当于已经交了养路费。
钱没到国家手里,反倒进了个人的口袋。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贪污!
这是腐败行为!”
这个事呢,从职责上来讲,倒是和检察院那边的关系大一些。
我问:“怎么?现在这个事,邓立耀都不承认了?有他的白纸黑字的签名吗?”
说到这里,郑保德感慨道:“幸亏啊,我们财务科长执行财经纪律比较严,留下个底子。
这东西呢,总算是他签的字,他领用的。
但是呢,他现在倒打一耙,说是这个事是我让他把票给洪广军的。
我怎么可能给洪广军呢?”
韩建立马上打断道:“郑处长,等一等,先等一等,我理一理。
你说他偷,可领用单是他签的字,白纸黑字在财务科留了底,那他这一本就是领走的,不是偷走的。
我们理一理这个逻辑邓立耀花重金买了一幅画,然后呢,他把这幅画拿给了你。
紧接着呢,你呢,就同意了他们,可以给他们一叠空票,让他们自己去写。
这里就相当于栽赃你?是不是?”
郑保德听到这话,如同找到了知音,连连点头:“韩队长,还是你能理清这个头绪。
就是这样,他就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韩建立不客气的道:“这个票据,郑处长,我说句难听的,如果这个票是真的,又盖了你们东原稽征处的鲜章,那么公安机关也只能认定这个票据就是真的。
至于票据怎么流出来的,那就是你们内部的管理问题。”
郑保德说:“韩局长,事情不能这么说吧。
首先,这个票的来源它就不正规,它就是相当于从我们财务室偷偷地偷出去的。
偷出去的票,它怎么能有法律效力呢?它没有经过我们正常的执法过程,没有经过我们正常的征收过程。
我认为它就是违法的,是这些人通过违法的手段获取了这些票。”
我听了两人的发言之后,觉得都确实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看着郑保德说:“这样吧,先调查。
但是呢,这个事怎么立案,还不是我们公安一家说了算的。
如果如你所言,郑处长,这个事还涉及到职务犯罪。
职务犯罪是检察院反贪局在负责。
而且许红梅这个人呢,也很关键。
这个人怎么会和邓立耀一起,到你的家去送这幅画?我也没太搞懂。
她好像名下没有运输公司吧?”
韩建立回想了一下:“至少我们光明区,没听说过有这家企业。”
我应道:“那就对啊。
这一时之间,还真的不好确定。
干脆这样,郑处长,你呀,也和许红梅好好沟通一下,你们之间先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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