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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副局长顿了顿,“可是……”
“可是画是真的。”
监察处长接话。
“对。
那就得查清楚,这画到底是怎么到他手上的。”
任副局长抬腕看了看表,“走,去稽征处,问问那个邓立耀。”
他们调转车头,来到了稽征处。
任副局长没有直接去郑保德办公室,而是让监察处长把郑保德叫到了会议室,问了半个小时,任副局长很不客气的道:“就算是邓立耀和这个许红梅的画,你也不能要!”
郑保德额头上的汗渗了出来,他解释说:“这个画还是要还的!”
任局长说:“我们不来,还还不还了?好了,别解释了,我们会调查!”
接着就交办工作人员去联系许红梅,通知邓立耀来接受调查!
邓立耀进门之后很拘谨,笑着和几人伸手打招呼,又摸出烟来递。
任副局长摆手不抽,邓立耀讪讪地把烟收回去,放在桌上,没点。
“邓处长,”
任副局长全程黑着脸,问得也很谨慎,“你到我们稽征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邓立耀在公安局的时候,长期干的就是问别人话的事。
问话这事,对他来讲,心理素质比一般同志过硬多了。
而且他也清楚,问话是在会议室,那就是要问郑保德的事。
在会议室里问话,无论是什么人,那都是内部了解情况,走个形式。
除非是到了纪委的监察局地方问话,那才说明八成已经坐实了证据。
看来,省局的人还是先找上了郑保德。
邓立耀面色微笑:“任局长,准确来讲,应该说是我到咱们稽征处……。”
任副局长听完笑了,也没过多寒暄,就给旁边的监察处处长一个眼神。
监察处处长就很严肃地问:“邓立耀同志,你昨天,是不是到了郑保德同志的家里面啊?”
邓立耀没有任何犹豫,马上否认:“领导,我昨天一直在和市交通局局长徐炳坤在一起,在联络这个执法工作,从来没有到郑保德处长家里面呀。”
“你们谈什么,谈到几点?”
监察处长追问。
“谈联合执法的事,一直谈到晚上11点多。
百日攻坚那个方案,就是我们两家一起弄的。”
任副局长坐在旁边,就对郑保德的话产生了怀疑了,但是他没有插话。
他一直在观察。
这个人答话太快,太顺,眼神不闪不躲。
心理素质好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真清白,一种是惯犯。
可巧,邓立耀两种都像。
“邓处长,”
任副局长忽然岔开话题,“郑处长平时,对处里的同志怎么样?”
邓立耀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顿了一下,才说:“郑处长嘛……工作上要求严。”
任副局长听出了那个停顿。
真对领导有意见的人,问起来会脱口而出;斟酌了才说的,是怕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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