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纪闻迦和谈茵顺路顺到了一栋楼,吃完饭后,自然而然地由他来送她回去。
司机泊好车,他站在车旁没有先上。
不远处,谈如前正在和谈茵交待着什么,隐约能听到几句“你总得回家”
、“太任性”
之类的话。
被耳提面命着的女生虽然一声不吭,但神情是显而易见的倔强。
看起来终于有了一点小时候的影子。
父女俩话毕,一同朝这边走过来,脸色都不怎么爽朗。
纪闻迦笑着挥了挥手,若无其事地开口:“谈伯伯,您就放心吧,我保证把学姐安全送到。”
学姐……
叫得倒是顺口。
谈茵瞥他一眼,觉得他对付这种老登可真是游刃有余。
别的不说,光是表情管理,就已经让人望尘莫及了。
有外人在旁边,谈如前没再说别的,冲着纪闻迦点点头,说了几句路上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再叮嘱谈茵到了之后给他发个消息,便算是道别了。
纪闻迦替谈茵拉开车门,看着她坐进去后,自己才跟着坐进车后座。
夏末的夜风已经有了些凉意,谈茵趴在车窗上,整个人由于疲惫,而显得有点蔫儿。
因此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纪闻迦正处在一个半密闭的空间,并排坐着。
汽车驶上主干道,天桥的影子和夜气一同清冷地流进来,谈茵才终于清醒了似的,看向身旁。
这样宽敞的后座像是为身形高大的男生专门设计的,就连靠背也刚好能让他卡在颈部,只是头顶空间不足,他两条长腿也只能规矩地屈着,所以仍显逼仄。
车厢内安静得黏腻,风只是徒劳地吹进来而已。
即使他们并没有挨着。
察觉到谈茵的目光,他转过头看她一眼,问道:“你和你爸的关系,还是那么不好吗?”
妈妈还在的时候,其实算不上不好的。
只是每次谈如前回家,谈茵都会觉得很有压力。
那时她敬爱他,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但同时也隐约感觉到,爸爸对她的爱是有条件的。
如果她没完成他布置的曲目,回答不上来他提出的问题,没有按照他的期许,按部就班地在相应的年纪达到相应的成就,那么他那段时间肯定不爱她。
小时候的纪闻迦曾亲眼目睹过谈茵因为忘记练一首曲子,而被谈如前指着鼻子教训,骂她不懂事,骂她贪玩。
其实作为一个小孩儿来说,谈茵已经很自律,她只是练漏了。
在父亲的权威下难免害怕,所以擅长的即兴视奏也表现得一塌糊涂而已。
她的妈妈出差三天,从没有带过孩子的谈如前即使有保姆的帮忙,精神仍旧几近崩溃。
骂了她一通后,自己回了房。
站在琴房外等着她出来玩的纪闻迦被这一幕惊到,呆呆地听着她在门内哭。
那之前,他很难想象,谈茵那么霸道一个人居然会被人骂哭——毕竟他第一次见她,就被她按在地上揍得哇哇大叫。
明朝末年,西班牙和日本逐渐限制白银流出,明朝自十六世纪初以来的资本流入已经逆转,明朝并存的商品经济与小农经济同时遭受到通货紧缩的冲击。叠加小冰河的影响,一个一个乱世的骨牌不断倒下。崇祯六年十一月,流寇渑池南渡,势如疮疽溃裂而出,席卷中原大地。崇祯七年,肆虐北方十余年的后金军横扫宣大,如入无人之境。立国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风雨飘摇。主人公于此时到来,成为南直隶桐城县一名小小皂隶,故事就从一只腾空而起的死老鼠开始。...
常恩一朝穿越成农家子,爹是老实木匠,娘精明能干,下头还有两个年幼弟弟。 全家省吃俭用,只盼着天资出众的他能读书出头。 直到父亲意外身亡,母亲才含泪道出一桩秘辛 他并非父亲亲生,生父当年因被棒打鸳鸯,宿醉斗殴被伤了身子,绝望之下入宫谋生。 如今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读书更成奢望。常恩当机立断亲爹的月银,不要白不要,必须要来。于是他孤身入京寻亲。 后宫太监老油子钟鑫,正靠在一棵大树后面躲懒,睡得人事不知,哈喇子都淌到了胸口。他做梦也想不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好大儿,立时终结了他舒坦的月光族养老生活,干了这碗鸡血,从此被迫营业,一头扎进攒钱供儿子科举的大业,也卷入了波云诡谲的权力争斗之中。 多年后,常恩官居高位,权倾朝野。 外人只道他天纵奇才,祖坟冒烟。唯有常恩心里清楚他一路往上爬,全靠家人玩命鞭策。 亲爹效忠的小皇子看似无害,实则不鸣则已,一鸣连累身边人 两个弟弟更是闯祸小能手,一个比一个能捅破天 大弟诗才绝世,一言不合就借古讽今,暗讽朝堂,常恩天天上朝替他擦屁股 陛下息怒,臣弟无心之失,臣有一策可补过! 二弟放荡不羁擅画美人,贵妇们趋之若鹜,朝中大臣对小弟磨刀霍霍,常恩四处赔笑 诸公息怒,皆是误会,回去定严加管教! 勤勤恳恳的常恩,日复一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糊,糊不完,窟窿根本糊不完。 本文又名 我靠科举拯救全家 论权臣的自我修养从养家到救国...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