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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醒起床,正赶上吃早饭,家里只剩司道炎,夏亭去买菜了,还没有回来。
司马半开玩笑半认真,跟父亲商量能不能借用一下他的“私房钱”
,他想做点投资练练手。
司道炎警惕起来,问他什么投资,听儿子说是“炒股”
,他闷头喝粥,犹豫了老半天,答应给他一万块做本钱。
这么多年父子做下来,司道炎也知道儿子“不可以常理推测”
,他说要炒股,肯定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之所以避着夏亭,也是不想让她知道。
司道炎有点“受宠若惊”
,觉得自己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因此愿意“慷慨解囊”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些钱就当是庆贺儿子高中毕业,成年成人,炒股是赚是亏都算司马的,不用还了。
司马谢过父亲,慢慢喝粥吃咸菜,心里盘算着到哪里再凑点。
吃过午饭,司马接到鲁渔的电话,顶着大太阳出去了一趟。
二人约好在学校附近一家冷饮店碰头,鲁渔请司马吃了个蛋筒冰激凌,把修学旅游剩下的三百块钱退给他。
三天两夜,大巴包车,五星级酒店,再算上导游和门票费用,700元并不贵,不过对长洲市的普通家庭而言,也不是人人都愿意掏这笔钱的,班上大约只去了三分之二的同学。
司马也不跟他客气,收下钱随口问了句:“班长贴钱了吧?”
鲁渔闻言不禁感慨万千,这么多人,也就司马看出了他的好意,承他的情。
他故作轻松说:“稍微贴补了些,小意思!
大家开心就好……”
司马不喜欢舔冰激凌,觉得“娘气”
,他三口两口吃完,抱着“有枣没枣打三竿”
的心态说:“最近打算进股市练练手,资金还有缺口,你手头宽裕的话,能不能借点给我?”
鲁渔抬头看了他一眼,倒没有一口回绝,他始终觉得司马跟大家不一样,身上似乎笼着一层神秘的色彩,让人看不透。
他笑着问:“要多少?借多久?”
司马也有些吃不准,他知道鲁渔家境优渥,从不跟人斤斤计较,想了想说:“那就借十年吧,单利15%,到期本息一次性付清,数目嘛,多多益善。”
鲁渔一听就知道不是玩笑话,司马的表述很专业,也没有“空手套白狼”
,银行的利率大约10%左右,民间借贷再提高5个点,大差不差,说得过去。
但借的时间有点长,而且是本息一次性付清,考虑到通货膨胀因素,总体来说还是吃亏的。
不过换个角度想,这笔钱其实是投资,投资的是司马这个人,也许会有意外的惊喜。
鲁渔说:“我手头大约有两三万,可以借给你,不用算利息,还本金就行,不过你买了什么股票,要通知我一声。”
司马没想到这么顺利,他猜想鲁渔认为他有什么内部消息,愿意用一笔“无息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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