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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柔不会主动去参与他们的话题,安安静静听着,遇到别人主动问话也只是礼貌地回上一句。
吃过饭,一群人又风风火火挪地去了唱k打麻将,宋柔看不懂,霍亦远非拉着她打,说会在旁边教她,输了算他头上。
宋柔上手也快,输了两次,渐渐摸出点门路,赢的机会也多了,桌角边的筹码没一会就多了起来。
她高兴,一张脸不再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拉着霍亦远的手,朝他炫耀了起来,他倒挺配合,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夸她厉害。
有人赢自然有人输,输的一方嚷嚷着不肯让霍亦远再插手,他很乐意坐在一边看她赢钱时得意洋洋的小样子。
刚过了十一点,宋柔到了睡觉的点开始犯困,她打着哈欠,霍亦远被拉走去那边又灌了几杯酒下肚,不放心她又趁机溜了回来。
宋柔一局刚好打完,起身让位给他,“你打吧,我累了。”
一听到她说累了,霍亦远去沙发拿回外套帽子围巾手套替她一件件穿了回去,把她裹得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霍亦远朝众人告辞,场子热了一半开溜可要挨罚,他罚了叁杯洋酒,出来的时候脚步虚浮,眼睛和脸都泛了红,却没有像来时厚脸皮死活要牵着她的手,隔着几步,跟在她身后。
宋柔走了几步回头看他,见他醉意朦胧,叹了口气,往回走到他身边,主动牵住他的手,“走好了,摔了我不负责。”
“嗯,不赖你。”
霍亦远喝了酒不能开车,宋柔在平台上约了代驾,不知是不是下雪的缘故,等了半小时都没人接单。
霍亦远乖乖坐在副驾驶座上,呆愣愣地盯着她瞧,眼皮半耷拉了下来。
“不行只能走路回去了。”
可扶着这么一个醉酒的人,又下着雪,走路回去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到家。
过了片刻,他慢吞吞地从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握在手里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摊开来,“给你。”
“我开车?”
宋柔摆了摆手,“不行,我拿驾照叁年多到现在都没上过路,我不行的。”
霍亦远思索了会,认真道:“我相信你。”
不是他相不相信的问题,是她根本不相信自己那点破技术啊。
可不这样做又没办法回去,她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霍亦远把脚挪了回去,系上安全带,端端正正坐好,“你开吧。”
宋柔一坐上去就开始紧张,她插钥匙插了几次都没成功,等插进去又错把油门当成刹车用,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霍亦远老神在在地坐着,没有露出一丝怯意。
她慢慢安定了心,磨合了一会,才把车慢吞吞开上了马路。
等回到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
宋柔在停车场停稳车,她吐出口气,方向盘上的双手微微颤抖着,被人摁住。
霍亦远拍了拍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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