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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会让人疲劳——昭也不清楚别人疲不疲劳,但她挺疲劳的。
前一日的疲惫还没驱散,又迎来了新的……
她发散的意识终于被哥哥的鸡巴拽回现实。
眼尾的泪水顺着滑下。
牧昭言揩走那一颗泪,绷紧肌肉后退,男根几乎撤出昭也的体内。
“哥哥……唔!”
在妹妹疑惑的声音里,哥哥沉着腰,迅速把鸡巴塞了回去,塞得满满当当,捣得她肩膀都缩了起来。
“乖。”
他撩开妹妹脸颊的湿发,“好好感受哥哥是怎么干你的。”
对比明显。
妹妹勉强穿着睡衣——勉强是指,睡裤被他扒到腿弯,上衣被掀起,要露不露。
哥哥赤身裸体,有些激烈的热身运动,一层浅红覆上了他上半身的肌肉。
腹肌挂着一层薄汗,摇晃的胸肌,比妹妹的尺寸更惹眼。
“坏哥哥……”
昭也贯彻着先前的用词,被哥哥干得一颠一颠。
他的皮肤似乎还残存夜间清洁后的橙花香气,具实化地包裹着她。
控诉的话接连被不规律地抽插,撞得破碎,“又偷用我的……嗯嗯嗯嗯……啊、啊……”
牧昭言笑了笑,“怎么能用‘偷’呢?哥哥是妹妹的东西……妹妹的东西用妹妹的东西、很合适。”
被冷落了一夜。
他对妹妹的渴求,达到顶峰。
她应该是喜欢的、一路都畅。
昭也的眼睛笼上一层氤氲的薄雾。
穴肉的褶皱被撑成了哥哥的形状,一抽一顶。
迟缓的软肉尚未复原,再次被无情的分身顶成新的模样。
昭也被操得说不出话,红着眼睛,巴巴地看着他。
“好可怜。”
他俯身,睫毛扫过她的脸颊,像蝴蝶煽动翅膀。
哥哥的眼睛很漂亮,眼尾微扬,漾着欲望的水泽。
昭也不想给他亲,忙着躲开。
被哥哥掐着腰定在原地,他猛地撞了两下,分散了她的力气。
他好看的外表,挂着浅淡的笑双被欲望浸满的眸子分外惹眼,“别躲,小也。
哥哥爱你。”
不留缝隙的硕大撑得昭也咯噔一下……第二下第叁下……
哥哥亲着她的脸颊,眷恋地摩挲着她的大腿。
在她体内的那一根鸡巴,无止境的打桩机,永远重复着进入、退出。
过量的快意把她架在漩涡中心,进退不得。
“哥……哥哥……呜呜……”
“好可怜。”
他阖眼。
妹妹一爽就喜欢哭。
人是纠结的动物,牧昭言不喜欢在床笫外看到她的眼泪,哥哥会心碎。
可她抓着床单的被操得落泪的模样……极好地让他想干得更狠一点。
“怎么办?”
他叹息,“好喜欢欺负妹妹。”
哥哥体面的表情碎了一角,扭曲地呈现他变态的欲望,舔干她的眼泪,“别哭,小也。”
昭也抽了抽鼻子。
又听他念,“继续哭……会勾起哥哥、把妹妹操得更狠的欲望。”
说到做到。
牧昭言更高频率地冲击着妹妹的软穴,源源不断的蜜水从妹妹的穴缝中挤出,附在她的身上、也附在他身上。
丰沛的汁水被凶猛的鸡巴研磨成浓稠的白浆,相交的性器,拉扯出无数的白丝。
身体不受控制,潮液喷了一次又一次,每次撞击都会带出新的汁水。
昭也哭得更厉害,“慢、慢一点……不行了、不行了……变态哥哥……坏人!”
哭狠了,花穴的吮吸颤颤巍巍的。
妹妹不同于普通人。
牧昭言虽然凶,却很懂分寸。
妹妹很难承受过量的性爱。
病秧子,更惹人疼了。
他见好就收,又把她操喷了一次。
掐着妹妹的腰,射了出来。
高潮的冲击撞得人脑袋空白。
昭也流着口水,乖巧又笨拙地示好,呆呆地仰着脸蹭他,蹭了一脸。
牧昭言失笑,亲干妹妹乱糟糟的唾液,“夹住,宝宝。”
晨间运动,要适度。
眼看着妹妹的眼睛慢慢变清明。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她的碎发,“含着哥哥的精液,含一整天、好不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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