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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昂首上望,满脸焦急之色,敞声应道:“是生客。
一个贵胄公子打扮,一个身着蓝缎劲装,脸貌丑陋不堪,两人同是身佩宝剑,好像是江湖中人。”
贾嫣微微一怔,蹙眉道:“江湖中人?可知他们的姓名?”
陈二道:“姓仇,彼此一称三哥,一称五弟。”
蓦听来客姓氏,华云龙等不觉惊然动容,纷纷离座而包,大步走了出去。
只见贾嫣身子一震,继而急声道:“你快去,稳住他们,说我就来。”
陈二应一声“是”
,转身如飞奔去。
贾嫣回转身来,华云龙等已经到了门口。
只听华云龙激动地道:“是仇华?我正要找他。”
贾嫣焦急地道:“不,你要找他不能在这里。”
华云龙目光一棱,道:“那为什么?”
贾嫣优形于色,道:“华公子,贱妾将你掳来金陵,已是大错,我总想保持这片基业,这也是贱妾治酒相待的真正原因。
华公子,“姹女教”
如能及早创立,对你们华家有益无害,你何必定要令贱卖为难,要使贱妾弄得不堪收拾,愧对家师呢?”
她心中着急,讲起话来,已是语无伦次了。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我并无恶意与你为难,须知仇华也是杀害我司马叔爷的嫌凶之一。”
贾嫣心情惶急,不愿听他多讲,截口接道:“华公子,你若同情贱妾的处境,最好不要在怡心院与他碰面,去此一步,碰面的机会多得很啊。”
余昭南心中不忍,接口说道:“华兄,我听你讲,此仇华并非那仇华,不可能都与司马大侠的血案有关吧?”
华云龙道:“有关无关,现在言之过早,他二人同名同姓,属下的人数与服式又尽相同,这中间岂无道理?机会难得,小弟不能当面错过。”
贾嫣大急,道:“华公子,你是在扯自己的腿么?”
华云龙瞿然一惊,道:“此话怎讲?”
贾嫣急急道:“实对你讲,贱妾师徒时时都在注意江湖动态,目前至少有两批人欲对你们华家不利,你若坚持要与仇华在怡心院碰面,破坏了咱们的基业,于你并无好处。”
华云龙凛然一震,未及转念,已听蔡昌义大声叫道:“走啦,走啦,小云儿,将那宝剑行囊拿过来。”
云儿闻言,急忙取过宝剑行囊。
贾嫣接到手中,又轻柔的递给了华云龙,抚慰似的道:“华公子,你请放心,咱们师徒决不作愧对华家的事,这是家师叫我转告你的,你帮贱妾的忙,也就是帮你自己的忙,求求你,你请走吧。”
轻声软语,焦急中别有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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