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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昭南微微一怔,道:“那定是另外被做了手脚,逸枫兄先带他回去,请家父诊断一下。”
那被称“逸枫”
之人尚未有所行动,贾嫣已自急声叫道:“郝老爹,云儿,截住他,不能让他走,不能让他将人带走。”
云儿与驾车的老者应声而动,截住了四骑的归路,那身法,快若向电,竟然不亚于一流高手。
余昭南触目心惊,转身喝道:“贾姑娘,在下未明真象以前,不愿得罪你,你讲那人是谁?为何将他掳来?
此刻的贾嫣,媚态尽收,目光拢煞,冷冰冰宛若名匠雕成的美艳塑像,不复是骚媚入骨的青楼妓女了。
只见她神芒电射,煞气腾腾,一字一顿道:“余爷,妾身容或非你之敌,但你定要管妾身的闲事,妾身就顾不得许多了。”
伸手一探衣襟,一柄寒光闪闪,冷气逼人的盈尺匕首,已经握在手中。
余昭南暗暗吃惊,但仍哂然道:“贱名在外,你几时听过余某人作事半途而废……”
话犹未毕,贾嫣已自冷然接口道:“闲话少讲,妾身不敌,人你带走……”
忽听“逸枫兄”
高声叫道:“昭南兄,我想起来了,这人酷似云中山的华大侠……”
余昭南大吃一惊,骇然旋身道:“什么?你说是华大侠?”
“逸枫兄”
道:“不,是华大侠的公子。”
余昭南身子一转,威凌逼人,峻声道:“你讲,那人可是华公子?”
贾嫣冷然道:“妾身讲过,我如不敌,人你带走,何须再问?”
余昭南心念电转,强耐怒火,道:“华大侠德披万方,予咱们余家恩德再造,他的子侄,在下不容任何人动他一根毫毛,你一个女流之辈,恶迹未彰,我也不愿与你动手,你走吧。”
贾嫣冷冷一笑道:“走?留下人来。”
匕首一挥,“刷”
的一声平扫过去。
这一式看来甚慢,其实快到极端,但见寒芒电闪,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气,霍然袭到了余昭南侧后。
余昭南刚刚转过身子,突觉剑气逼体,他头也不回,反手挥出一鞭,脚下一顿,运朝前方射去,敞声叫道:“逸枫兄,咱们快走。”
他那身法宛如天马行空,快速已极,挥出的一鞭。
劲气汹涌,威猛绝沦。
贾嫣彼那劲气挡得一挡,他已稳座雕鞍,驱马狂奔,直向城内地去。
其余四人不再迟疑,各自挥动马鞭,同声叱喝,随后奔去。
他五人马术高超,动作太快,云儿与那姓郝的老爹警觉出掌,也不过徒自扬起地上的尘土,已自截他不住了。
小云儿心犹未甘,尚拟纵身去追,只听贾嫣颓然一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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