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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时泪渍未干,杏眼圆睁,樱唇高噘,那副欲嗔还颦的模样,当真是又媚又娇,别有一番风韵。
华云龙不觉大为欣赏,眯着眼睛笑道:“难道不是你吗?”
阮红玉举袖一拭泪痕,娇声喊道:“好啊,诬良为盗,姑娘与你拚了。”
玉掌陡挥,劲风急袭,一掌便向华云
,
阮红玉大惊失色,樱唇陡张,便欲惊呼,岂知呼声未出,华云龙的嘴唇已像饿虎一般盖了下来。
华云龙自幼佻达,平日与姑娘们厮混久了,对这接吻拥抱的事最是熟练。
阮红玉虽有“玉钩娘子”
之称,其实仅是外形放浪一点,目下非但仍是处子之身,便连与异性拥抱之事也不曾有过,如今突遇此事,那真是惊骇欲绝,不知所措了。
华云龙突然仰起身子,抿抿嘴唇,笑道:“阮姑娘的胭脂当真不错,在下三生有幸。”
阮红玉先时一怔,继而又怨又恨,举起玉臂,一拳擂去,恨声道:“你……”
华云龙哈哈大笑,将她的粉拳一把握住,道:“在下里外是个臭小子,姑娘该说你那“红儿”
哪里来的了?”
阮红玉真是又羞又恼,恨不得一拳将他擂成肉饼,怎奈技不如人,根本不是他的敌手,只得强捺怒火,嗔目叱道:“臭小子,你便是臭小子,怎样?”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姑娘独具慧眼,对臭小子特别青睐,在下纵然粗鲁不文,不能对姑娘怎样,但求姑娘不吝赐教,告诉在下这“红儿”
哪里来的,那便感激不尽了。”
阮红玉恼恨不已,猛一翻身,一头向华云龙怀里撞去,华云龙不虑有此,身子急往后仰,阮红玉顺势夺钩,单手一按马背,纵下地来,嗔声叫道:“姓白的,你欺人太甚,姑娘任你轻薄,只怨技不如人,你这般辱我,我便死了也不与你干休。”
玉钩一挥,娇躯猛扑,碧光红影,恍若掣电一般,直朝华云龙下腹刺去。
说得也是,姑娘的樱唇何等尊贵,如今被华云龙吻了个够,即便出于自愿,那也足令阮红玉耳热心跳,赧颜不已。
何况华云龙纯是儿戏之态,而且口口声声追问“红儿”
的来历,这不等于认定阮红玉的“红儿”
来历不明,纵非偷盗,亦属劫取,阮红玉羞愤之心,难怪要情急拼命了。
华云龙自恃武功高于阮红玉,又是顽童之心,一时疏神,被阮红玉夺回玉钩,纵下马鞍,先时倒未在意,及见阮红玉持钩猛扑,形同拚命,也不觉瞿然一惊。
阮红玉来势极猛,钩影重重,在这一惊之际,华云龙已觉劲风逼体,玉钩临身,当下焉敢怠慢,脚下一蹬,猛地倒翻而起,落在地面。
但他避招虽快,总是临机应变,迟了一些,只听“嘶”
的一声轻响,胸前的衣襟,已被玉钩撕去了一片。
阮红玉心犹未甘,越过马背,一式“苍鹰搏兔”
,钩风厉啸,如影附形,又向华云龙当头劈下。
华云龙身子刚刚站稳,忽见碧影临头,急忙错步一闪,避了开去。
他这时也知阮红玉动了真怒,若凭武艺,他纵然徒手相搏,也不惧阮红玉手中玉钩,怎奈他天生怜香惜玉,可不愿真正与阮红玉为敌,当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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