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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畹凤也不示弱,反唇相讥:“还不是让你骗来的,为自己儿子“拉皮条”
,不顾姐姐,再说,我还不是步你的後尘,跟你学的?”
“你不是也享受了?说真的,凤姐姐,你的精水还是这麽多,还是这麽容易出来,十年了,你也没变。”
白君仪幽幽地说。
“是呀,咱姐妹俩都旱了十年,也该让龙儿给咱们灌溉灌溉了。”
秦畹凤也感慨万千。
华云龙急了,挺着大宝贝说:“两位娘,你们别只顾说话,别忘了你们的儿子正胀得难受呢。”
“去你的,臭小子,娘会不管你吗?要不然娘脱光干什麽?”
白君仪娇嗔着。
华云龙一听,就要扑上去,白君仪又拉了华云龙:“急什麽?你出了一身汗,也累了,先洗洗身子,等你姨娘恢复过来,我们要姐妹齐上阵,来个“二娘教子”
打发你。”
“想不到我们姐妹齐上阵,当年是伺候他父亲,现在又轮到他。
唉,真是缘份。”
秦畹凤幽幽地说。
“是啊,咱们姐妹好像天生就是为了他们父子俩而生的,当年双双属於他爸爸,现在又一起给了他。”
白君仪也发起了感慨。
“谁说一起给了他?你可比我先,老实说,你们母子俩什麽时候开始弄这事的?”
秦畹凤开始探根问底了。
“去你的,姐姐,说的真难听,什麽叫“弄”
?!
对你说实话,我们是在龙儿过生日那天晚上开始好的,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
“那你就比我早美了一个月,你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
龙儿,你可真偏心,为什麽先和你娘好,想不到姨娘?姨娘对你不好吗?你不爱姨娘吗?到底是亲娘比姨娘要近得多呀。
要不是今天姨娘自己送上门来,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你才会想起你还有个姨娘在等着你施舍甘露呢,说不定你永远也不会想起来。”
秦畹凤莫名其妙地嫉妒起白君仪来,又转而向华云龙发起了无名火。
“好姨娘,我怎麽会想不起来你呢?我怎麽会不爱你呢?”
华云龙忙辩解起来,心里也很委屈:“谁知道你想不想和龙儿上床?谁知道你愿不愿意让龙儿干?”
不过,事已至此,很明显她是愿意的,她也是爱华云龙的,那麽华云龙就只好怪自己了。
白君仪忙着替华云龙解围:“凤姐姐,你也别怪华云龙和龙儿,并不是我和他比你和他近,也并不是他只爱我而不爱你,而是因为他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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