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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华云龙哪还忍得住,一跃上床,他跪在娘敞开的粉腿间,涨红滚圆的大龟头对准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由于已弄过八次白君仪紧小的嫩穴,已较能适应华云龙超愈常人的大宝贝了。
故而,华云龙大龟头直顶开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及肉穴口柔嫩的小阴唇,“噗滋”
一声,大龟头一路摩擦着肉穴四壁的阴肉,直插顺利地到底。
白君仪嫣红的香唇一张,“啊”
地娇唤出声,娇靥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舒爽地接纳了宝贝的插入,母子俩又第九次赴巫山行云布雨了,久久方才无比畅美地云收雨歇。
母子俩吃过饭,华云龙催着白君仪快点上床。
白君仪莹白的玉颊一红,媚眼娇羞地一看华云龙,娇腻地道:“小色鬼,弄了这么多次还嫌不够啊。”
华云龙笑道:“我和娘永生永世在一起,自然就要时时刻刻插着娘呀。”
母子俩自是一夜春宵,尽情承欢,直到次日凌晨,母子俩方才疲倦地沉沉入睡。
白君仪自从和华云龙有了结体之缘後,双颊红润丰腴,眼波流动含情,心胸开阔,笑语如珠,往日的精神抑郁也再不复存,尤其爱对镜子梳妆:淡扫蛾眉,薄施脂粉,爱穿一袭淡黄色的旗袍,让人看了觉得她年轻了十来岁,女人的心就这麽不可捉摸。
华云龙和白君仪的关系始终保持着高度机密,夜夜春宵,人不知鬼不觉地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这天,华云龙走进了白君仪的房间,她正在午睡,只穿了一件睡衣,玉体横陈,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两座挺拔的乳峰也半隐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华云龙不由地看呆了。
看了一会儿後,华云龙童心大起,想看白君仪穿亵裤没有,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一摸,什麽也没有穿,只摸到了一团蓬松柔软的阴毛,华云龙就把手退了出来。
“摸够了?”
白君仪忽然说话了。
“娘,原来你没睡着呀?”
华云龙喃喃说道,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感觉。
“臭小子,用那麽大的力,就是睡着也会被你揪醒的。”
“龙儿只是想摸摸你穿亵裤没有嘛。”
华云龙辩解着。
白君仪听了华云龙的话,也童心未泯地调皮起来,把睡衣掀开,让华云龙看了一眼,又马上合上:“看到了吧?我没穿,怎麽样,是不是又色起来了?你这小坏蛋。”
“我就是又色起来了。”
白君仪的媚态又激起了华云龙的欲火,华云龙扑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樱唇,一双手也不老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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