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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快,我等你。”
华云龙暗忖,不觉皱起眉头,起身穿衣,一面问道:“昭南兄他们起身了么?”
蔡昌义道:“别管他们,咱们悄悄的溜走。”
华云龙道:“溜走?为什么?”
蔡昌义道:“去玩,我带你游览名胜古迹。”
华云龙迟疑道:“这个……”
蔡昌义急道:“快嘛,等他们起身,咱们就走不成了。”
话声微顿,陡又接道:“你不知道,金陵的名胜古迹不可数计,清凉山、狮子山、钟山、北极阁、鸡鸣寺、雨花台,燕子矶……至于莫愁湖与玄武湖,那是不用讲啦。”
华云龙道:“便是去玩,那也不能悄悄的走,总得……”
蔡昌义截说道:“总得怎样?告诉余伯父么那准走不成,等他们起身,准是思索呀,推敲呀,讲那贾嫣的事,头都大啦。
我是与你投缘,悄悄的带你去玩,免得被他缠住,你去不去?不去不劳驾,我一个人去。”
华云龙本性就贪玩,再听蔡昌义如数家珍一般,报出许多好玩的去处,心思早已活动,如今又听蔡昌义这般说法,更觉不便辜负他的一片盛情,但因寄住余家,余家父子心肠热络,自已正事不办,悄悄溜出玩,总觉欠妥。
蔡昌义见他欲言又止,想去不去的样子,忙又接道:“机会消纵即逝,白天咱们去玩,晚上我陪你再走趟“怡心院”
,看看究竟,问向那个什么姓仇的下落,这样玩归玩,办事归办事,不很好么?”
华云龙想想有理,微一吟哦,道:“那……总得留个字条……”
蔡昌义眉开眼笑,连连挥手,道:“你去梳洗,字条我写,快。”
走去桌边,研墨濡笔,一挥而就。
只见纸条上写着:“弟偕云龙出游,傍晚归。”
花押更简单,只有一个“义”
字。
搁笔回首,但见华云龙面含微笑,已在身后相待。
蔡昌义姆指一翘,道:“跟我来。”
身子一转,悄悄打开房门,掩了出去。
这时旭日甫升,余家已有下人洒扫举炊,他二人掩掩藏藏,到了侧院,看清四周无人,纵身越过院墙,撒腿奔去。
奔出二三里,眼看已近城脚,华云龙问道:“昌义兄,咱们进城么?”
蔡昌义道:“嗯!
先进城,清凉山、鸡鸣寺、北极阁,都在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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