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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仇的公子冷冷说道:“来与不来,原在乎你,眼下你毕竟身在此厅。”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在下与公子素昧平生,公子却好似必欲杀我而后快,其理安在?能见示么?”
仇公子浓眉挑动,冷声哼道:“明知故问。”
华云龙“嗯”
一声道:“看来公子真是“玄冥教”
的属下了?”
仇公子瞿然一震,暗暗忖道:“这小子果然有些能耐,本公子的底细,他似乎全都知道。”
心中在想,口中冷然道:“本教即将威行中原,一统武林,没有瞒你的必要。”
华云龙暗暗吃惊,外表神色自若,道:“这样讲来,此间主人的血仇,该向公子索取了?”
仇公子傲然道:“不错,我是主谋,你若想报仇,找我便了。”
华云龙道:“要报仇自然有你一份,我怕公子不是主谋。”
仇公子目光一凌,峻声喝道:“混帐,你敢瞧我不起?”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事实如此,岂容公子好称英雄。”
仇公子大为气恼,怒声喝道:“讲你的事实。”
华云龙夷然说道:“公子既是“玄冥教”
的属下,你那教主才是真正的主谋。”
仇公子神情一楞,愤然说道:“本公子乃是教主座前首席弟子,此间的血案,由本公子策划执行,你讲话唠唠叨叨,硬将责任加诸家师身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华云龙暗暗窃笑,忖道:“此人但知争强好胜,是个有勇无谋之徒,欲知内情,这是上好的机缘了。”
这样一想,当即抱拳重作一礼,笑道:“公子的大名怎样称呼?”
仇公子冷然道:“仇华。”
华云龙凛然一震,忖道:仇华?那是仇视咱们华家啦。
忖念未已,朗声笑道:“久仰,久仰,令师呢?”
仇公子傲然道:“家师上……”
忽听一位紫衣大汉急声道:“公子慎言。”
仇华知警,顿时住口不语,双目一瞪,紧紧凝注在华云龙脸上。
华云龙敞声一笑,道:“若犯禁令,不讲也罢。”
仇华口齿一张,似待言语,但因事关重大,终于未曾说出乃师的姓名。
华云龙见了,心知激将无用,当下语锋一转,道:“请问公子,司马大侠的灵柩,是你移走的么?”
仇华神情淡漠,冷笑一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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