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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来接应,哈哈,守株待兔,仅仅守住了你们三位。”
忽见“江南儒医”
出现在厅门之前,朗声接道:“颂平言语欠当,你怎知没有人来?”
高颂平朗声笑道:“侄儿喝了半夜的西北风,我这是讲个笑话。”
“江南儒医”
道:“讲笑话不能伤人,伤人就是挖苦,那容易结怨的,逸枫的主意不算多余啊。”
高颂平先是一怔,旋即朗声道:“是,侄儿知错了。”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位前辈春风化雨,时时不忘规戒晚辈,更难得和煦宜人,令那受教之人心悦诚服,“金陵五公子”
追随左右,那是受益非浅了。
三人早已下马,“江南儒医”
见到华云龙手中的宝剑行囊,颇感意外的道:“怎么?龙哥儿,此行没有发生冲突么了”
华云龙道:“有劳老前辈悬念,此行纵然未曾发生冲突,晚辈却也迷惘得很。”
“江南儒医”
惑然道:“哦?究竟怎么回事?”
余昭南接口道:“那贾嫣并未趋避,尚且备酒相待。”
蔡昌义对贾嫣的印象不坏,抢着接道:“贾嫣对华老弟不差,她是有问必答,坦诚得很。”
“江南儒医”
愕然道:“这就奇怪了,今夜前来探道之人,莫非与那贾嫣无关么?”
高颂平双眉一挑,惊呼道:“怎么?今夜当真有人来啦?”
“江南儒医”
蹙眉颔首道:“二更时分,有一人影泻落东南跨院之中,那人影好似警觉自们已有防备,微一瞻顾,随即又退了回去。”
蔡昌义急声问道:“那是怎样一个人?伯父怎的不将他截住?”
“江南儒医”
道:“那人身法太快,老朽赶到,他已走了,看去好像是个女子。”
话声一顿,语锋一转,忽又道:“反正内情不简单,咱们走,中厅去谈,逸枫与你伯母都在中厅。”
身子一转,领先穿过前厅,直朝后面走去。
华云龙等面面相觑,不知来者何人,有何企图,那高颂平不觉吐一吐舌,好似为自己失言而解嘲,众人顿了一顿,方始齐齐举步,随后行去。
一行人到了中厅,李博生已由后院回来,袁逸枫起身相迎,余夫人脸含微笑,朝华云龙点一点头,道:“龙哥儿回来啦?此行如何?”
“江南儒医”
接话道:“诡异得紧,咱们坐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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