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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
神奇的是,残留在体表的多余精液并没有干涸,而是被这件经过特殊处理的魔法乳胶衣像海绵一样迅速吸收,直接转化成养分输送给皮下的肉体。
这种全身被精液包裹、渗透的感觉,让舞衣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错觉——自己就像是一颗巨大的活体卵子,正在被无数雄性的精华侵犯、受精。
“呼……稍微有点腻了呢。”
舞衣机械地张开嘴,准备迎接下一位。
这次是一匹上了年纪的老公马,那根肉棒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陈年骚臭味。
“嗯~,这味道……有点冲。”
这匹老马显然经验丰富,持久力惊人。
舞衣卖力地吞吐了足足两分钟,才感觉到它浑身肌肉紧绷,即将爆发。
“要来了吗?精液?”
然而,喷进嘴里的并不是粘稠的白浆。
“呲——!
!”
一股温热、带着强烈氨水味的淡黄色液体直接在舞衣的口腔里炸开!
“?!
!
这是?小便?!
!”
舞衣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马尿!
!
为了不让珍贵的精液池被这股尿骚味污染,影响后续的口感(虽然本来也不咋地),舞衣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喉咙一滚,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将这股腥臊的尿液尽可能地吞了下去。
反正胃里的精液已经消化了一些,勉强还能腾出点地方。
再加上之前没恢复意识时早就被调教过喝圣水,身体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排斥反应。
甚至,她还贴心地用力吸吮了一下马眼,将尿道里残留的几滴尿液吸得干干净净。
“咕嘟。”
随着最后一滴尿液入腹,那匹老马才舒爽地抖了抖身子,将那点少得可怜的精液射在了舞衣的脸上,任由它流进池子。
“嗯……嘛。
这也算是枯燥生活里的一点小惊喜,总比天天嚼干草有意思多了。”
舞衣舔了舔嘴唇,那种混合了尿骚和精臭的复杂回味,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背德的刺激。
接下来的时间里,舞衣和蝶衣几乎成了无情的吞吐机器。
有的公马浑身是汗,肉棒咸得像刚从盐罐子里捞出来;有的公马精力旺盛,射精量大得像瀑布,差点把舞衣呛死;有的则是敏感早泄,刚碰嘴唇就缴枪投降。
两个小时的高强度作业,让舞衣的下巴都酸了。
她看着已经没过胸口的乳白色液面,那浓郁的腥气熏得人头晕目眩。
“嗝~。”
对着池边自动伸过来的口球式喂食管,舞衣自觉地张嘴咬住。
这一天,她和蝶衣几乎把这一池子的“公马精华”
喝了个底朝天,直到最后只剩下池底那点吸不上来的残渣。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1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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