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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似乎还“嘘”
过杨邨人氏,然而他却可以替杨邨人氏打开场锣鼓,谁说鲁迅先生器量窄小呢?苦的只是读者,读了鲁迅先生的信,我们知道“汉字和大众不两立”
,我们知道应把“交通繁盛言语混杂的地方”
的“‘大众语’的雏形,它的字汇和语法输进穷乡僻壤去”
。
我们知道“先驱者的任务”
是在给大众许多话“发表更明确的意思”
,同时“明白更精确的意义”
;我们知道现在所能实行的是以“进步的”
思想写“向大众语去的作品”
。
但读了最后杨邨人氏的文章,才知道向大众去根本是一条死路,那里在水灾与敌人围攻之下,破产无余,……“维持已经困难,建设更不要空谈。”
还是“归”
到都会里“来”
扬起小资产阶级文学之旗更靠得住。
于是,我们所得的知识前后相销,昏昏沉沉,莫明其妙。
这恐怕也表示中国民族善于调和吧,但是太调和了,使人疑心思想上的争斗也渐渐没有原则了。
变成“戟门坝上的儿戏”
了。
照这样的阵容看,有些人真死的不明不白。
关于开锣以后“压轴”
以前的那些“中间作家”
的文章特别是大众语问题的一些宏论,本想略抒鄙见,但这只好改日再谈了。
关于这一案,我到十一月《答〈戏〉周刊编者信》里,这才回答了几句。
《门外文谈》是用了“华圉”
的笔名,向《自由谈》〔5〕投稿的,每天登一节。
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节被删去了末一行,第十节开头又被删去了二百余字,现仍补足,并用黑点为记。
《不知肉味和不知水味》是写给《太白》〔6〕的,登出来时,后半篇都不见了,我看这是“中央宣传部书报检查委员会”
的政绩。
那时有人看了《太白》上的这一篇,当面问我道:“你在说什么呀?”
现仍补足,并用黑点为记,使读者可以知道我其实是在说什么。
《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也是写给《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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