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五海里到三海里的那段路是最难走的。
风还在吹,但方向从西北转回了东北,跟涌浪的方向交叉形成了一个打乱的海面——
涌浪从南面来,风浪从东北面来,两股力量在海面上交错着形成了一片崎岖不平的水面,船身在其中穿行的时候受到的冲撞方向每分钟都在变。
泥鳅蹲在船舱里吐了第四次。
这回他吐出来的东西更少了,只有一些发黄的液体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滴进船舱的积水里,他干呕了两下之后直起腰来用袖子擦了擦嘴,把袖子翻过来看了看上面的污渍,又翻回去。
他的脸色已经从白变成了蜡黄,嘴唇上的干裂纹路更明显了,但他舀水的动作一直没有断过。
船舱里的积水他一个人舀了将近四十分钟。
那只有些简陋的塑料瓢已经被他捏出了一个凹痕,舀水的频率从一开始的急促变成了稳定,他的节奏跟上了船身的颠簸——
浪来的时候他抓紧船舷稳住自己,浪过的间隙他弯腰舀水倒出,循环往复。
林向北的右脚开始抽筋了。
连续接近两个小时站在同一个位置上承受着涌浪的冲击,他的小腿肌肉越来越僵硬,膝关节的弯曲角度被迫保持在一个固定范围内。
他感觉到那块肌肉正在慢慢收紧变硬,像有绳子从里面勒着他的腿肚。
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稍微把重心换到了左脚上,让右脚歇了几秒,再换回来。
交替了几回之后抽筋的感觉慢慢褪了一些。
GpS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二点五海里。
他抬眼看了看前方——那个深色的轮廓已经能看清了,是一块低矮的陆地,边缘不平整,有些地方长着稀疏的深色植被,有些地方裸露出灰色的沙地。
它的四周被白色的碎浪包围着,海浪拍打上去的时候碎成一片泡沫沿着岸线铺开。
泥鳅,看到了没有?
泥鳅抬起头来,顺着林向北下巴指的方向望过去。
他眯着眼看了好几秒才确认自己看到了什么,嘴角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嘴张开的时候又一阵恶心涌上来,他用力咽了回去:……看到了。
船身又往前推进了将近半个小时。
越靠近星沙岛,涌浪的高度反而降了一些——因为岛的外围有一圈浅滩和礁石在把涌浪的能量分散掉。
船头最后冲过一道白浪带的时候船身猛地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托住了底,然后稳稳地滑进了一片相对平静的水面。
林向北的脚在船底踩了一下感觉到了实感——船底擦到了沙面。
他把油门收回来,舷外机的声音从轰鸣变成低沉的怠速,船头在浅水区滑行了十几米之后缓缓停住了。
林向北一只手攥着舵把一只手撑在船舷上,身体微微侧着,胸腔里那股一直绷着的气松了半截。
他做了四次深呼吸才松开舵把,弯下腰把GpS从防水袋里取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坐标,然后锁屏塞回外套内兜里。
泥鳅从船舱里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抖了一下,他扶着船帮才站稳。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层干掉的呕吐物痕迹,但他没力气去擦了。
他朝前方看了一眼——星沙岛就在不到百米之外,灰黄色的沙滩和暗绿色的植被在雾气里呈现出一层湿润的色调,从岛的那一侧有一股水流持续地往外涌,清澈的淡水冲开了岛边的泥沙卷出一条黄褐色的混浊带,混浊带持续延伸着跟外海的海水汇在一起扩散开,比周边的海水明显浅了一色。
林向北也看到了那条混浊带。
他顺着水流涌出来的方向往岛的内侧看——沙坝破了。
一道宽约十几米的口子正敞着,海水正从外海通过口子往泻湖里灌进去,水面翻涌着白沫,流速较快。
混浊带的源头就在那道口子附近。
到了。
林向北的声音比出发的时候低了两度,但稳着。
准备靠岸。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玩世不恭的腹黑穷鬼×天然呆倔强吃货劫妖扮猪吃虎+双失忆+女强+宿命轮回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早被绳索拴在身旁。...
无cp,主角不怼天不怼地(主角本来是反派组转型过来的,这里的反派组不是逆袭反派组类似于被控制做一些不想做的那种反派,这个部门本身是惩罚犯错的任务者主角当初会被分过去也是被人算计的,所以一开始会不太适应,做任务会避开男女主,后期会慢慢适应过来的)秦戈快穿局反派部门的优秀员工,申请到休闲部门,遇上主系统被攻击意外到了新...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太傅府的书房里有一个柜子,常年锁着,铜扣生了锈,上面绣着莲花朵朵,连花瓣都分不清里面放着一份诏书,赫然写着四阿哥继位后,非谋逆之罪不得诛杀手足,留其性命。此事,除了已逝的成武帝与死后追封为嘉诚公盛太傅知道,还有一人。...
原名被献给邪祟后,每天1400更新徐氏集团被拐走的二公子找回来了,成了江城市最近最热闹的新闻。新闻上,肤色苍白双目失明的少年穿着旧衣,抱着仅有的书包被送回了徐家。徐家为二公子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又斥巨资将他送进了最好的贵族学院。徐暮蝉穿着昂贵却不合身的校服缓慢走在校园里,感受着四面八方的恶意,神情怯懦地低下头,嘴角却隐秘翘起,用没人听见的声音委屈低喃哥哥,他们都想欺负我。*徐暮蝉融入新学校并不顺利。双目失明的盲人少年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小姐们格格不入。被嘲笑,被捉弄是家常便饭。更何况,他长得那样漂亮,又那样怯懦。今天被关在教室外,明天被锁在厕所里学生们捉弄人的恶劣手段层出不穷。然而却没有一次成功过。反锁的教室门会莫名被狂风吹开本该被锁在厕所的盲人少年似被无形之物牵着手送回座位,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软声说谢谢哥哥。而那些曾捉弄过徐暮蝉的人,后来都惊恐万分地说自己撞了鬼,痛哭流涕地排着队道歉求徐暮蝉放过他们。徐暮蝉不理会他们。他抱着从村里带出来的小包裹,信步走在人工湖边缘,瘦弱的身体摇摇摆摆,仿佛随时会跌落下去。悄悄尾随的无形之物现身拥住他,叹息出声阿蝉不要淘气。徐暮蝉终于露出笑容,甜蜜地回抱住祂我就知道哥哥舍不得丢下我。*外面的人不知道,徐暮蝉并不是意外走丢,而是被亲生父母主动卖给了人贩子。他在封建迷信的偏远山村里长大,十岁那年,被当做祭品献给了祂。祂没有名字。村民称呼祂作山神大人,山外面的人说祂是邪祟。只有徐暮蝉叫祂,哥哥。白切黑小疯子vs邪祟攻,攻是真男鬼1中式恐怖微克世界观,攻受只有彼此。2文案写于202302053故事内容纯属虚构,反对封建迷信,相信科学。 预收文—预收古耽质子,又名孤柔弱不能自理骗婚敌国大将军被发现后满嘴鬼话心机深沉病弱大美人受vs又凶又野爱圈地孤狼攻。求收藏31陈留之战,北楚大胜。庆功宴上,曾经金尊玉贵的南鄢太子被迫作为败国质子出席。将战败之耻和血吞下,傅雪青折断脊梁,拖着病体在群狼环伺之间周旋。父皇盼着他死在北楚,好给他的兄弟们腾位置北楚群臣盼着他犯错,好用他的命再烧一场战火。但傅雪青偏不肯叫他们如愿。北楚摄政王沈蛟,掌三十万铁骑,把持幼帝,权倾朝野。是唯一可保他性命之人。傅雪青处心积虑设了一场局,将自己送上了沈蛟的床。惊才绝艳的谪仙人,终成了十八层地狱里不择手断的恶鬼。2南鄢皇帝病危。傅雪青身为太子,需得回国夺位。临行前夜,傅雪青邀沈蛟共饮。酒中下了迷药,摄政王毫无防备饮下。傅雪青攥着匕首枯坐一夜,却没能按计划动手。本是为了活命逢场作戏,终是被他捂热了心肠。天未亮,傅雪青带着亲信暗中出城。不料沈蛟提前察觉,带人追来。两军阵前,傅雪青撕下温顺伪装,那张仙人般的面孔写满凉薄沈将军,我与你不过逢场作戏。如今曲终人散,何必纠缠?3南鄢太子对摄政王始乱终弃,用完就丢,北楚人尽皆知。人人都说摄政王整顿三军,将来必要大破南鄢,用南鄢太子的人头垒京观。南鄢宫变之日,沈蛟果然率一队兵马闯入南鄢皇宫。无人看见的内室,沈蛟一刀斩下南鄢国君人头,咬着牙恶狠狠道和亲或者开战,陛下选一个罢。傅雪青倾身靠近,指尖轻点他的唇。眸光潋滟动人朕正缺一位皇后,沈将军可愿入主中宫?受是十八层地狱的恶鬼长出了心,攻究极颜狗不爱江山爱美人,每天都在黑化路上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