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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跳下树往自己屋里走去的时候,林又嫃看了眼旁边紧闭的房门,深吸了口气,轻轻开口说了一句:“嫂子……”
一切如往常般,只是怎么也找不出有唤“好儿”
时的心情。
寅时,一夜浅眠的林又嫃听到隔壁房间有响声的时候也起了床,在屋里用昨晚备好的水稍稍洗了把脸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余好正好端着脏水走了出去。
“嫂……”
一个嫂字像是卡在喉中发出来的,后边一个子字怎么也出不来了。
林又嫃咬了咬牙,索性不再开这个口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早啊……”
天还没亮,借着两个屋子里的一点油灯,林又嫃看不清走在黑暗院子里的余好的脸,听她也回了个“早”
后便去了余好的屋子。
听她声音,估计也是一夜没怎么睡,软绵绵的无力又有些沙哑情潮暗涌。
她也是担心什么么?还是,开心的睡不着?想到余好嫁给二哥会开心,林又嫃就狠狠的皱了眉。
余好不喜欢二哥的,这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是担心什么吧……
眼见着余好随后也走了进来,想着自己应该试着安抚一下新嫁娘,便想说嫂子放心,我二哥人很不错。
可是开了口就只有一个字是能够正常发音的。
“……子……”
林又嫃是不是应该庆幸刚才说不出的子字现在可以说出来了?
“什么?”
余好在整理待会要换上的外衣,但因为夜间安静的实在过分,一点都不妨碍她听见林又嫃艰难发出的一个音。
“没什么。”
林又嫃抿了抿嘴,这话倒是说的顺溜了。
“你会梳头么?”
余好也不回头的问。
林又嫃这才注意到余好实在折着昨天还是她经手的红嫁衣。
尽管油灯昏黄的有些发暗,但那鲜亮的红色还是和昨天一般火红的刺着她的眼睛,好似比昨天还要刺眼。
“会么?”
可能半天都没有等到林又嫃的答复,余好又问了一次。
“不会……没成亲怎么会……”
林又嫃又一次抿着嘴,“爹爹应该知道我们都不会的啊,他怎么不请个人来?连喜娘都没有。”
“估计是不想让太多外人知道吧。”
余好淡淡的说着。
她之前都是穿着薄薄的白色里衣在做着准备,等嫁衣都收拾进包裹里的时候,她才坐在梳妆台前试着帮自己梳头。
林又嫃听人说过,新嫁娘在成亲的当天要剪短一头长发,余好的头发虽说比来之前长了很多,但也正好不必剪。
“我来吧。”
林又嫃走到余好的身后,接过她手里的木梳,“我不会说什么吉祥话,但要一梳到底这样的活还是可以做的。”
说着,像是示范一样梳了一次,“你怎么不把衣裳穿好来?还有中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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