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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爬上马车的林尔臻没多想就接了一句。
周雨薇斜眼看着这个唯一坐进马车里的公子哥,阴阳怪气道:“越来越娘娘腔了,不会是之前让你扮女装上瘾了吧?”
“我娘娘腔?”
林尔臻笑道;“那你这个整体穿着公子服;却浑身没有公子样的人又叫什么啊?”
林又嫃懒得听他们斗嘴,靠着车厢放空自己的脑袋,空洞的眼神像是无意间放在坐在外面的李思姣身上。
在很早之前她就怀疑了,以李思姣这样的姿色,怎还会站在一堆脏污人里不被人挑走的?不过那时也确实没有什么心思去细想,一来不觉得自己有利可图,二来她满心也不在她身上,管她是为了什么目的。
可转念一想,若是她真是别人的细作,会是谁的呢?若没有他们要买奴隶一说,又会用什么法子混进来?想到这里,林又嫃的眼睛静静的看了一直和林尔臻闹腾的周雨薇一眼。
自和周雨薇相识以来,她真的没有多心想过别的什么弯弯肠子,她也觉得周雨薇和其他官家小姐不一样,十分投缘。
既然投缘,那便也不会有什么别样的想法吧?
林又嫃眯了眯眼,最后干脆闭上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些东西她想不透,那便不要想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若真出了什么事……以她和林尔臻的能耐,估摸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马车在官道上慢悠悠的晃动,他们不急着赶时间,又是在没有向导车夫的外地,多少还是有些谨慎。
若是进了什么村或是什么镇,都会问清楚接下来去的地方有多远,如果远了便住下等第二天再启程赶路,明明两天就能走完的路程他们整整走了四天,而以他们的脚程,要去到原先定好的沙坪估计还得十来天。
可就在他们离开林芝城的第六天,一人骑着马风尘仆仆的赶上他们,大声喊着什么让他们留步。
“吁——”
周东在周雨薇的示意下停下马,等后面那人赶上来才问:“不知这位兄台……”
“可是林家公子一行?”
那人也不等周东客气完,急急的打断了他。
坐在车厢里的林又嫃一听,抬手便撩起窗帘,看见来人正好是之前帮着艾子玉筹备新铺子后来又帮他们买东西的鲁宵,这人林又嫃和林尔臻都知道,算是艾子玉收下挺能干的一人。
“鲁掌柜。”
林尔臻顺着林又嫃的眼神自然也看到了熟人,当下便搭上话,“你怎么来了?”
“林公子,我家主子让我给你们送信。”
口中说着是信,拿出的却是一个不小的包裹,“那天你们走得急,我家主子还没来得急送出,想着下次见面不知何年何月,便差遣我来送上。”
说着便驱马走进几步,直接把包裹递给了林又嫃。
林又嫃接过包裹掂量了一下,发现还有些沉:“这里面是?”
“主子说,林二公子会知晓的。”
鲁宵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告辞说还有很多事忙,既然东西送到他便回去不再相送了,林尔臻和他客气了几句便也让周东继续走。
林又嫃目送鲁宵离开后,动作轻柔的解开了那个包裹。
这个包裹若不是这个鲁宵送来,以她现在颇有些草木皆兵的脑子断不敢马上解开的,只因这个人是艾子玉的心腹。
包裹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个大钱袋,里面装满了银子,数量让周雨薇这个财神爷有忍不住多看一眼。
还有一包小东西,里面是几支陈旧的木簪和一张有些昏黄的纸,上面不是字迹,确实几幅看不懂的画外加几个手印。
最后是一封信,字迹娟秀,林又嫃定定的看着信封上的那几个字,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尽管她一直都说艾子玉就是余好,可余好一直都不承认,总让她心里有些戚戚,如今这封信无疑是对林又嫃点点头说“我就是余好”
,那上面的字,不管林又嫃多么疏于练习都绝对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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