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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做什么呢?”
林又嫃笑着开了口,“要搬回来住吗?”
她眼见着余好的眼睛因为她这一句话而有些发红,心里既是痛快又是发堵。
“嫃儿,我是为了你们的安危才过去的,费尽了心思才想出一个法子让他们放了你……”
余好的声音极轻也极柔,像是声音大点会吓着眼前这人一般,“嫃儿,你听话,不要让我觉得自己白白……”
白白什么的?她竟也说不出口。
可林又嫃是听明白的。
她差点脱口而出“你都已经和他站在一起的,我的安危你又这么费心做什么呢!”
可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真的没有意思,太没有意思了。
她还巴巴的跟着做什么呢?人家好不容易求来了她的一线生机,她这么不知好歹又有什么用呢……
许是看出林又嫃的态度有些松动,余好再接再厉:“明日他们会召集人马训话,到时候你也去,和他们讲明你的批命其实是赵穗的,你爹和大国师为了保住皇室血脉才编排了你……这样你在这些人眼里也算是功臣,就算将来赵穗反悔了也不能拿你怎样。
你们离开以后立马去横州,艾子言应该已经在那里接应你们了……”
余好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林又嫃却越听越走神:“大国师……赵穗……”
她喃喃自语,却也不清楚到底在说些什么。
“大国师就是前国师,他一直游历在边境却也是在帮赵穗拉人,现在除了上京和北地有些人还没有表明立场以外,其他人差不多就是赵穗的人……”
余好轻声解释道。
“这个赵穗当真是厉害。”
林又嫃笑了笑。
“国师才厉害。”
林尔臻也说了一句,“赵穗是先帝的后人?”
“嗯。”
余好只轻轻点了个头,不愿意在这事上多费口舌,“嫃儿,听我的,去智谛吧……”
“隐姓埋名么?”
林又嫃像是回过神来,对着余好笑得灿烂,“以后这世上便没有我林又嫃了,是么?”
余好的唇瓣微动,却没有说话。
“也好,没有便没有吧。”
说着,林又嫃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
见余好还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突然倾身而上在余好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你还真受宠啊,知道这么多事,他还答应你这么为难的要求……怕是爱惨你了吧……”
关于爱这个词,林又嫃也是在这些天看杂书看来的,原先她只道喜欢,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事上还有一种情感叫做“爱”
。
那么,她爱余好吗?余好爱她吗?
“不,其实……我没……”
余好急急的想要辩解,可那向来利索的口舌在林又嫃面前根本没了往日的十分之一。
看着现在的林又嫃,她心里发憷。
她这些天也不好过,各种各样的思绪压着她,让她在林又嫃面前再也没了往日的半分神采。
林又嫃直起身子,抬手摸了摸余好的脸,笑着说:“啊呀,都瘦了,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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