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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这样的人,又能干什么呢?
林尔臻在余好走了之后,来到院中站在余好之前站过的地方。
他望着紧闭的院门,半晌,才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弯了脊背。
那人在最后的时刻也只是看了林又嫃那个方向,分毫都没有留给他。
看来,是真的不能去念想了。
林尔臻也和余好一样,看了林又嫃的房门一眼,心里想着,以后怕是不能在这么死心眼的妹妹跟前提那人了。
若是知道她们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他还会同意余好的做法吗?
林又嫃并没有让林尔臻担心多久。
她坐了一天又睡了一天,直至余好离开的第三天,她又和往常一样早早起来打拳或者围着院子舞枪。
看见林尔臻出来她还笑着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林尔臻惊疑不定,观察了林又嫃一天,最后也便摇摇头随她去了。
林又嫃现在的状态,比当年在上京还要不如。
怕是心已经鲜活不了了吧?
*****
时间总是不顾及人感受的过去,林尔臻看了看他在书上做的记号,半月已过。
林又嫃经过这段时间的熏陶,竟然变成了动如麋鹿静如处兔的姑娘,眼下她就是乖乖地坐在他身边,手中捧着一本书看得入迷,遇见不懂的还会来问他。
这些天来,她除了练武就是看书,怕是要把她上辈子都没看过的书都也多。
林尔臻回过神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游记,又抬头看看已经泛红的天光,突然想通了一些事。
他再也不会去想那赵穗到底是什么人,也不去猜余好在那里会怎么和他周旋。
想来猜去的,又有什么用呢。
林又嫃自那天搬出那屋子后就再也没有进去过,连回她后来选的屋子也绝不往那门前走过。
林尔臻自然也不会进去,可怜那屋子里的两封信就这样落了灰,看上去凄惨无比。
五月中旬,消失了很久的何含徽突然出现在他们院子里。
林尔臻和他寒暄着,听何含徽那字里行间的意思,恐怕他们要撤走继续奔军了,过来问问他们的意思。
若是正常情况,他们是走是留哪里还会好心过来问,应该是余好在那边得了心,所以他们便有了选择的余地。
明白过来后林尔臻正开口想说他们留在这里,如果可以其实他更想离开,隐姓埋名过日子。
可还没等他斟酌好怎么去说,就听见半天没说话的林又嫃突然开口道:“一起走吧。”
“嫃儿?”
林尔臻情急之下开了口,却也只是叫了林又嫃一声,余下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
他自然是有些明白林又嫃的想法的。
何含徽显然没有料到林又嫃会选这个,他原本就是说话喜欢拐弯让别人自己上钩的人,结果对方却放任好吃的饵不吃,偏偏来咬会让自己口破血流的弯钩。
他连惊讶的表情都懒得掩饰了,稍稍讲了几句之后就告辞走人,想来也是要去跟别人汇报这事。
林尔臻想要劝说的话含在嘴边,看着林又嫃那样子,不再说话。
林又嫃当然知道林尔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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