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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尔臻还没对林又嫃所说的话反应过来,突然听见余好大声呵斥。
“怎么,我有说错什么么!”
林又嫃也不甘示弱的大声回去。
余好和林又嫃会这么大声的说话,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林尔臻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劝。
“你的矛头对错了方向,就算你要有什么想法,那对象也应该是对外的。”
余好看着林又嫃,一字一句的说。
“对外?池故么?呵。”
林又嫃嘲讽道,“要是没有上面人的接应,要是没有内贼,我们林家军会这么溃不成军、没留下一个活口么!”
说到最后声音里竟还杂夹了些许哽咽。
显然余好也听出来了,缓了语气:“一个朝廷总有那么一些奸佞之人当权,那也是奸臣的错,不是整个朝廷的错。”
余好苦口婆心的纾解,“还有,你可以反过来想,要是没有池故,那奸臣也做不了什么事。”
“是不是爹爹和你说了什么而你没有跟我们说?”
听着余好这般话中有话,林尔臻问道官策。
“大将军说,不要报仇,还说,绝对不能成为反贼,不然就真的着了别人的道了。”
余好看着兄妹二人认真的说道,只是后面那些是她自己想说的,“我知道林又嫃的批命,我还敢说肯定还有别人知道,不然哪里会这么巧。”
“巧?”
林尔臻挑了眉,不是很清楚余好所说的巧是哪件事。
“林又嫃刚才不是还说有内贼,如果真的有内贼,那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们三人在外面?斩草除根什么的,这些你们应该比我明白些吧。
还有我们被困的地方,正好又是赵穗他们选的路,如果我们没有误打误撞触动了机关,你说最后会怎么样?那个林子那么大,肯定不止那一种陷阱。”
余好干脆放下筷子,一股脑倒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敢说他们会被困很久,但总是会起一点作用然后迫得他们小心慢行或者干脆换条路,这样会比预期的晚到。
我想,若那时我们没有出去,等他们赶来的时候,能够被救活的或许也只是我们三人……”
说道这里,余好顿了顿,“林尔臻或者林冠帧两人中至少能活下一个……”
林又嫃听着余好说的话,胸口起伏了好久:“你这么想的?”
余好看向林又嫃,表示没有听明白林又嫃的问题。
“你觉得,这一切只是为了印证我的批命?”
余好摇摇头,放出了更狠的话:“不是印证,而是让一些人真的这么认为,认为你会发起祸乱,而我正好又是来历不明的。”
她这话一说,另外两人都不说话,良久,余好又说:“我不信批命一说,我更不信这里的人能算得了我的命。”
她没有明说之前的那些话都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就让他们以为是大将军对她说的好了,只要能打消林又嫃报仇的想法。
她不是反对林又嫃去报仇,她只是反对自不量力的行为。
林又嫃看着余好的脸,从那张秀丽的脸上她看不出任何她想看到的心绪,但余好的话林又嫃还是听懂了,她是说批命是假的,不过是那些奸人想出来的计策而已。
可是……
“为什么是我?”
林又嫃愣愣的问了出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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