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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说虞知南是宋鹤卿的白月光,这在你看来,却是不以为然的宋鹤卿出生的时候孝惠皇帝已经很老了,当时先帝太子之位已稳,几乎没有什么可变动的余地,且他的母亲也只是一个三品侍郎之女,比起其他皇子的母族,几乎是没有什么可抗之力的已经年老的孝惠皇帝对于这个老来子虽然宠爱,但也没有抱其他想法,只希望他做一个闲散王爷,平淡富贵过一生。
这一点,从他给宋鹤卿取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很显然,他是很低估了他这个小儿子的野心和耐性的先帝登基时,宋鹤卿年岁还小,自然是无力做什么,也对先帝产生不了什么威胁。
但对于这个幼弟,先帝是一直未曾放下警戒的不过,在这样的警戒之下,宋鹤卿这匹幼狼仍旧是在暗地里,不疾不徐,极富耐心的拉拢朝臣,各处布置安插眼线,势力浸透到各个地方。
直至先帝死去,而登基的小皇帝又还羽翼未丰之时,才终于露出他隐藏在那张斯文温和的假皮下的真面目来宋鹤卿此人控制欲极强,不管是徐徐图之的朝中局势,还是自己是身边的所有人所有事,他都必须要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才行。
这种深入骨髓的控制欲,是自血液里便带着的所以,习惯于将所有都掌控在手中的宋鹤卿,在一次偶然经过扬州,客居在自己名义上的姨母家,看见了那病弱的,苍白的,漂亮的,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松控制住他最要命的脖颈,让他丝毫都反抗不得的虞知南时,他心中那股无法言说的控制欲便愈发的膨胀起来不得不说,漂亮又病弱的虞知南,十分的合宋鹤卿的心意。
那必须完全属于自己的,叫他全部掌控在手心,一丝一毫都容不得反抗的,龌龊又恶心的掌控欲于是,他将这个可怜兮兮的病秧子带回了京城,留在了他的身边就剧情和宋鹤卿这个人来说,虞知南与其说是宋鹤卿的白月光,不如说是他养的一个恰合他心意的宠物比较恰当若宋鹤卿真的对虞知南上心,就凭着他谨慎的滴水不漏的心思,又怎么发现不了这个被他养在府中好几年,一身全是病的小女孩儿拙劣的隐瞒手段说到底,只是不上心罢了。
他只是把虞知南当做一个可心的小宠物,想起来了就抱在膝上摸一摸,想不起来就一直搁置在偌大的王府一脚,一年半载可能都记不起来一次只不过,在虞知南死之后,他才发现这个在他看来完全透明的,病弱的甚至不需要他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捏着脖颈,使之毫无反抗力的小宠物,竟然还真的有如此大的胆子,真就在他眼皮子下对着他瞒了个天大的秘密,还好几年了都丝毫没有叫他发现这让内里一向自负又自傲,又逐渐更加大权在握,人人都对他惊畏惧怕的宋鹤卿,难以置信之余,又难免的生出了一点趣味他当然不会承认这只是他的一次小小的疏忽,与其承认他的那点不值一提的疏漏,他更愿意认为那是一只狡黠又可怜的小兔子,用着自己的手段,胆大心细的骗过了他这头一个敢对着他欺骗隐瞒且恰好成功了的人,才在他心中留下了那么一点印象,占据了些许的勉强能够叫他想起来的位置而后来,在虞知南死后,兴致缺缺觉得自己没了最喜欢宠物的宋鹤卿,又恰好遇见了在他看来和虞知南某些方面很相似的女主。
那时候,已经权势在握而日渐觉得无聊的宋鹤卿,在遇见了和自己那病恹恹的小宠物在胆量方面颇为相像的人时,不免得,就更加的多了些兴趣去逗弄以至到了后面警惕渐松,被成长起来的小皇帝和女主联手除掉在送走姨娘之后,你一日的困顿终是消了大半现下离晚上为接待晋王的宴席开始还有许久,而宋鹤卿本人也被你父亲引着去了书房商议
,主子叮嘱过,让少爷在外面最好不要超过一个时辰”
“说是少爷身子病弱,以免着凉”
待你脚步轻转,就要向着自己的院子回去时,那人又跨步走到了你的面前,低着头不卑不亢的开口:“主子说,让少爷上他那处去”
——————————————到了专门给宋鹤卿准备的院子里时,你没有进屋,只站在外面垂眸等着在这扬州城内冬日已过,渐渐的泛起了些春色,但天气依旧料峭。
你站在无遮拦的院子中等了许久,这才听见了从院落外清晰起来的脚步声
“知南怎么站在院子里,若是着凉了该如何是好?”
垂下去的视线里出现了那人的身影,你还未有动作,他便走到了你的面前,先行出了声这也是你心有疑虑的地方,按理说,书中所塑造的宋鹤卿,虽然随时披着那副惑人的温和斯文的假皮,看起来极为温雅。
但实质上确实一个十分寡言狠绝薄情的人,是不会,也不屑于对着旁人装的如此一副周到关怀的模样的就算是他所谓的白月光虞知南,也是不会的你怔了怔,没来得及回话,但他也还是丝毫不生气的模样,只继续向前了些,伸手抓住你狐裘下的手腕,想引着你进屋“知南莫不是午间的困顿还没过,现在还在发昏吗?快跟着哥哥进去”
宋鹤卿如今二十有八,本就是青年人的年纪,年轻力盛,就连嗓音都还残留着些清朗,在他温和着眉眼看向你时,是真真的像极了邻居家的那种无害而又俊朗的哥哥形象的他垂眼看了眼你身上披着的雪白的狐裘,又接着随意似的问了句:“怎么也没披哥哥送知南的那件赤狐的狐裘?”
但你只是轻轻的挣脱了他对你手腕的禁锢,因着他一来便又对你的密不透风的掌控监视,和一月后便要逝去的这副病弱的身子,而难得的有些抗拒,没有应他的话,只低着脑袋拒绝他“我还想在院子里站站”
被身侧人挣脱了手的宋鹤卿,在听见你的回答之后,眸光闪了闪,上挑温和的眉眼被缓缓放下,恢复成了原本冷沉的模样。
但他的语调依旧轻缓,仍是那副经过伪装后的温和“那知南便在院子里玩一会儿,等到知南觉得冷了,就一定要进屋,好吗?”
你轻轻点了点头,听着身侧的脚步声又渐行渐远但不到一刻钟,在看见青荷穿着单薄的夏装,在依旧料峭的春寒里,走到院子你的面前,强忍着瑟缩请你进屋时说不清什么感受,你垂在宽大狐裘下的双手紧紧握了握,抿着唇走进了半掩着的屋内屋内烧了火盆,在接过你身上披着的狐裘之后,穿着单薄的青荷便轻声的退下你进到内屋,宋鹤卿正坐着在煮茶,水汽缭绕中,他见到你这么快便进来,也没有半点意外惊讶的模样,只依旧温和着冲你说道:“知南进来了,来坐在哥哥身边”
待你坐在了他的对面,正有条不紊的煮茶的人,翻起一只崭新的杯子往里倒了热茶,推到你的面前,轻声开口:“快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你伸出在外被冻的有些僵硬的手,缓缓的将身前桌上的冒着热气的茶杯围进掌心中。
半晌,才盯着手中的茶水出了声“我没有不听兄长的话”
“嗯?”
坐在你对面的人又换了一壶新茶,手上动作不停,只故作不解的反问,“知南怎么这么说?”
“这段时间里,我甚少出府,也没有去见什么外人,府上夫人给我介绍的各府小姐”
你顿了顿,还是继续往下说了去,“我也全都找借口推脱了”
赵氏不满你一个姨娘所出的庶子,却攀上了晋王已久。
这次趁着你回来,更是一改以往对你冷落姿态,殷勤的向你介绍扬州各家待嫁姑娘,指望你挑上一个娶过门之后,便不能再跟着晋王回去,以此让她儿子替了去见对面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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