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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都是因为你,不是吗?
见不得人的想法在心底肮脏的泥土里落了根,每一次阴暗的情绪都化作了最催生的肥料。
所以——
沉言看着女孩子认真的将米白的围巾一点点的摊平,柔软的颜色映衬的女孩子的手指更加的细软,口腔里的舌忍不住抵了抵自己的下颚。
所以,要对他负责啊。
安妤,阿妤,他的阿妤。
安妤把手里的围巾捋好,正准备往沉言脖子上围时,却突然想,既然沉言正主都来了,自己再这么干,不是让季承误会吗?
实在是照顾沉言照顾成习惯了,一时间都没改回来。
于是她把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又收回到了自己身上。
“...忘了教室很暖和了,你要是不想戴也没关系”
米白的围巾在安妤的手里变成了整整齐齐的一个小方块儿,又被她放进自己的桌柜里。
沉言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仍旧维持着低着头握笔的姿势。
只是,那搭在黑色笔杆上莹润的指尖,用力到微微变了形。
——————
季承不出所料的坐在了沉言的后面,但令安妤有些着急的是,都已经过去一周了,别说是进展,两个人连话都没说过。
一个是只要在教室,不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低着头玩手机,一个是整天就在椅子上直直的坐着,连头都不会往后转一下。
沉言稍长的额发遮挡下墨黑的瞳孔微微偏转,瞥见再一次偷偷往后瞧的安妤时,心里忍不住愈加烦躁起来。
她为什么要看那个人,他的安妤为什么会一直关注那个人,难道...难道...
那一点点迭加的怒气与不安,纠缠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网,缠的他快喘不过气来。
终于,他站了起来,将椅子装作失手般向后推去,发出‘砰’的一声。
在看见那个人抬起了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时,沉言淡淡的说了声不好意思。
却又在向外走去的时候,重重的踩上了那只纯白干净的球鞋,并且,慢条斯理的碾了碾。
......
“撕拉”
刺耳的桌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让安妤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她回过头,就看见季承猛的将自己的桌子向前推去,使得他的桌面比他旁边戴眼镜的同桌向前了一大截。
季承勾起嘴角要笑不笑的时候,是带着一丝邪气的。
现在,他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蓝白的校服在教室里微微的敞开,轻微上挑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盯着沉言的背影。
要不是明确规定Alpha不准随意释放信息素,安妤想,就季承那想杀人的模样,非得把信息素充满整个教室不可。
季承看着前面装模作样的omega,差点被气笑了。
他把放在桌子下曲着的双腿伸直,毫不客气的蹬上前面那个人的椅背。
在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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