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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安平县倾尽全城之力,兵分两路,一队挖水渠,一队破冰,从巳时劳动到黄昏,中途只停歇了一次让大伙儿回去吃午饭,便又赶来继续动工,大家众志成城,虽然没人监督,却少有人会偷懒。
毕竟,堂堂太子殿下和定远将军都亲自动手了,他们哪有偷懒的道理。
况且这本就是自家门前的事,为了家里的安危着想,所有人也都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河水提前暴涨了。
凌於是习武之人,感知力更敏锐一些,当感受到河道的暗流涌动时,凌於便立刻让所有人回城去了。
也多亏了百姓的援助,此时河里大部分的冰都被炸碎了,但是还有一部分没有破碎。
但这也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幸好的是,水渠已经大功告成,这样至少不会再泛滥了。
“殿下,我们也快回去吧。”
“好。”
凌於和秦淞两人留到了最后,查看了河水上涨的频率以后,默默估算了一下暴涨后的水位,才准备回去。
这一天可算累的够呛,两人脸上尽显疲惫,回城的路上,秦淞把头靠在凌於的肩上,闭着眼睛休息,凌於也微微靠着他的头小憩一会。
经过前一天建成的奇迹般的工程,河水没有再泛滥,而后续的破冰也就轻松多了,不过半日,凰河下游的冰冻河段便已疏通。
若不是河水逼的太紧,凌於还真没想到这件苦差事在短短三天之内就搞定了!
事已息,凌於和秦淞也要回京了,只是未料到,当他们的马车行至街道时,竟有无数百姓站在街边欢送。
没想到,原是一件苦差事,却为殿下赢得了民心。
凌於若有所思,发自内心地为秦淞感到高兴。
不过也有担忧,殿下刚被解禁,应当避其锋芒才是。
马车渐渐驶出城外,雪依然下的很大,马蹄印和车轱辘在雪地上留下悠远的痕迹。
回京的路上,凌於兴致很高。
因为,再过不久,就要到除夕啦!
“我还以为我们要在凰河边儿上过除夕了呢!
那多凄凉啊,没想到!
今天就回京了,能在家过除夕呢!”
秦淞对除夕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被凌於的热情感染,也有些期待。
但听到“家”
的时候,秦淞的眸子不动声色的暗了暗,很细微的变化,凌於并没有发现。
“殿下,幸好你现在可以出宫了,每逢年前年后的这十来天,街上可热闹了,到时候我陪殿下去街上玩儿,如何?”
秦淞的眼睛亮了几分,轻笑。
“好。”
正在这时,凌於的笑容忽然收住,眼神透出几分凌厉和戾气,身体也紧绷起来,俨然是一副准备攻击的姿态。
同时,马车停了下来,数十个影卫也都进入戒备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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