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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看我?”
站在凌於面前,秦淞轻声问他。
凌於并不言语,也不抬头看他。
微凉的手伸过来,动作轻柔地抬起凌於的下巴,凌於被迫看着秦淞。
看着秦淞满眼受伤的表情,凌於仿佛被刺到了一般撇过头去。
见凌於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秦淞也是怒了,强硬地把他的脸转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这并不像一个吻,秦淞只一个劲的啃咬,凌於被咬疼了,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束缚在怀里无法挣扎。
渐渐地,凌於尝到了一股腥甜,应该是自已的血,他没舍得咬秦淞。
他也放弃了挣扎,任由秦淞发泄怒意,直到要呼吸不上来了,才拼命拍打秦淞。
终于,秦淞放开了他,转而抓住他的肩膀,直视着凌於的眼睛质问。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为什么要我娶别人!
到底为什么!”
“我的心意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明明是怒声质问的人,却说着说着湿了眼眶,语气里满是委屈和难过。
不想让凌於看到自已的泪水,秦淞用力地抱住凌於,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已的身体里一般紧紧地抱住,声音更加委屈。
“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我不信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阿於……你告诉我,你对我有意的,对不对?”
他感觉得到,凌於有那么一点喜欢他的!
对啊,我好喜欢你的。
凌於心道,动了动被咬的生疼还在渗血的嘴唇,有些贪恋秦淞的拥抱。
一滴温热的泪水砸在脖子上,又接连砸了几滴,这些泪水仿佛砸在了凌於的心间,砸的他心痛,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只是希望秦淞好好的,娶妻,诞下子嗣,百姓爱戴。
而不是和一个男人厮混,被人戳着脊梁骨辱骂。
凌於轻轻推开秦淞,语气疏离。
“陛下误会了,臣对陛下,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亲口听到凌於否认,秦淞依然不可置信。
“陛下好自为之。”
趁着秦淞呆愣的一瞬间,凌於连忙逃一般地使着轻功离开了。
虽是大不敬,但他也顾不了了,再待下去,他就要后悔了。
秦淞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到很无力,自嘲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
……
凌於落荒而逃的出了宫,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心乱如麻,剪不断,理还乱。
太糟糕了。
他对秦淞说了那么重的话,估计秦淞伤透了心,不会再喜欢他了吧。
然后秦淞选妃,他的身边就会有很多莺莺燕燕,应该很快就能从悲伤中走出来。
但是,他怎么办呢?
要不辞官吧,离开京城,找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安度余生。
他一点也不想看秦淞和别的女子卿卿我我。
去哪里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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