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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有政事要处理,秦淞巴不得一直待在凌於身边。
把之前那些年的思念补回来。
秦淞到时,凌於正在练功。
利刃在空中挥出利落的破空声,纤细的身影敏捷地跃起,侧身,俯身下压,转身挥剑,后翻,气势凌厉,秀发亦随着他肆意飞扬。
俊俏的人儿映在秦淞的眼里,不禁看痴,嘴角勾起一抹笑,跃身朝凌於袭去。
凌於嗅到一股凌厉的气息,下意识提剑刺去,秦淞一个侧身躲过,一把拉过他握剑的臂膀,略一转身,手灵活地转动凌於的手腕,那柄剑便抵在凌於的颈脖前。
这是当初凌於教他的招数。
在看到秦淞的那一刹那,凌於便收了力,眼下被秦淞制在怀里,剑抵着喉咙,心中既是诧异又是后怕。
诧异的是秦淞的武功已经在他之上,他竟没有注意到秦淞的到来。
后怕的是,万一他一不小心伤了秦淞可怎么办。
不过,秦淞敢在他练功的时候闯过来,可见对自已的功夫十分自信。
思及此,凌於只能无奈地叹气,好声好气地劝说。
“陛下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若是受了伤可怎么办。”
闻言,秦淞放下剑,顺势抱住凌於,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笑着说。
“受伤?那就更好了啊,阿於伤的,就该阿於照顾我,我就能把阿於拐进宫里了。”
听着秦淞又在耍嘴皮子,凌於恨铁不成钢地抬肩往后一撞,给了他一肘子,没好气地说。
“受了伤也是活该,我才不会照顾你!”
被撞开的秦淞却不恼,依然笑着,然后装作痛苦地捂住刚才被他撞了的地方。
“啊!
好痛啊……阿於,我受伤了,你要对我负责!”
凌於扯了扯嘴角,莫名想要给他打一顿呢。
眼见着凌於愈加不善的目光,秦淞立刻见好就收,站地规规矩矩的。
看来要把阿於拐进宫里,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那就使个迂回战术吧。
“阿於,你想过要官复原职吗?”
为臣,也是进宫啊!
这样他就有了更多机会看到阿於了。
“如今政治清明,战事上有大哥和徐涣他们在,好像也用不到我……”
凌於略一思索,迟疑地开口。
“哪里用不到了,你只看到了表面上政治清明,实际上有很多琐事,我都忙不过来了……”
秦淞拉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眨巴着眼睛看他,声音委屈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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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於,你就来帮帮我吧,我可需要你了……”
凌於看着他,心中暗道你也不像是很忙的样子啊。
但看着他一脸期待,拒绝的话哽在喉咙里,最后,无奈地点点头。
反正他也没什么事,有点正事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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