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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天看到庞博进去,捅捅于恒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一会都推到我身上来,有什么事情我顶着。”
于恒有点惊讶地看着他,愣愣的问,“为什么?”
薄云天啐了一下,“早就看那两个二百五不顺眼了,揍了就揍了,我自已扛着,你别怕!”
明明是因为他才打起来……
于恒没料到薄云天会这么说,薄云天在于恒这里存在感很低。
两个人虽然同班,除了问个作业连话都很少说。
薄云天又捅了于恒一下,“听到没有?”
于恒嗯了一声。
导员问完庞博就让他走了,庞博出来恶狠狠瞪了两个人一眼,他满脸都是伤,没想到于恒这小子下手这么黑,薄云天好像也练过,他没讨到一点好,脸上挂彩最多。
薄云天进去,于恒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倚在墙上仰头望着惨白的墙壁,脑袋放空。
没一会薄云天就出来,叫他进去。
于恒膝盖有点疼,迈步进去的时候有点瘸。
导员看他这个样子,就起身给他搬了一把椅子。
他们的导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只比纪经年大了几岁,看起来却像是两辈人。
可能是不堪学生与家庭之扰,英年早秃。
无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中不知道在转一些什么想法。
导员看似负责,实则冷漠,明哲保身。
明明于恒才是最贫困的那个人,可是在评选的时候他选择把贫困补助给了另一个更得人心的姑娘。
于恒对他的关心并不很感激。
“谢谢导员。”
导员并没有回到办公桌处坐下,而是就背靠着桌子站在于恒面前,看着形容有些狼狈的于恒。
于恒不想和他对视,就耷拉着脑袋。
“抬头老师看看你的伤。”
导员似乎有点不满他低着头。
于恒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慢慢抬头,导员盯了他一会,竟然伸手摸了一下于恒脸上的伤。
于恒眉头登时就皱了起来,他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不妥,甚至可以说是暧昧了。
他条件反射站起身后退一大步,皱眉看着导员。
凳子发出哗啦一声巨响,像是一个锤子重重砸在两个人中间。
导员似乎是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意的笑笑,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拖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看着于恒,“于恒同学啊!
你的事情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你今天又出了打架这件事,你说该怎么办好呢?”
“咱们学校你也知道,很看重学生的品质,打架这件事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对着于恒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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