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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费左顿时有些不乐意了,立时反驳道:“大家都知道,经过这些年的发展,该补得已经补得差不多了,而且江南大学的发展是绝对可以预期的,有时候不要看现在,要着眼未来嘛!”
费左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川都省的经济条件和江南省不可同日而语,两所学校的未来自然也就可以想象得到了。
在原来那个计划经济时代,对于大学的规划,往往是从上而下,所以才会出现一个医学院校整体从长海迁往湖昌的情况,但是现在,更多是依靠地方财政的支持,学校的发展和经济实力完全的挂钩了。
“两位老师别着急,咱们慢慢说。”
眼看要上升到学校之争,甚至地域之争,田路连忙站起来笑着劝道:“无论是江南,还是川都,当年可都是让我们如雷贯耳的好学校,自然都是好极的!”
“呵呵,小田这话说得对!”
这时候冯远笑着发话了:“大家都是国内的顶尖院校,难道非要和那些排行榜一样,分出个高下出来?”
“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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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一转,冯远笑了一笑,接着又说道:“客观点说,临床上大家都各有强势专业,就拿神外来说,各有所长,很难说谁高谁低。
但是考虑到小田的研究内容和方向,我个人认为最好的还是京都的京师大学和医科院,长海的震旦,以及江南和中山,其中尤以京都和长海的三所学校为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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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心有不甘,但是刘明奇和费左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冯远说的确实没什么问题,一方面,这三家的历史久,底蕴厚,另外一方面,它们在国内最发达的两个一线城市,发展速度最快。
老友的哑口无言,让冯远眼中再次闪过一丝笑意,轻咳了一声后接着说道:“在旧金山完成了住院医的培训其实倒在其次,毕竟国内和那边的情况差异太大,很多大医院不见得就认同这一点。
但是有了那三篇《nature》的文章,别的学校我不敢说,我们震旦肯定欢迎!
而且我保证,两年内肯定升上正教授,当上博导!”
冯远说的斩钉截铁,差一点就要拍胸脯了!
他确实有底气这么说。
国内发表一篇NCS的文章,就能妥妥的在三十之前破格提为正教授,何况田路有三篇?而且田路的研究有着很明显的可延续性,有点儿眼光的谁看不出来?三位神经内科医师,同时对田路未来的工作表现出了异常的热切。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对田路有特别的好感,或者说特别欣赏他的研究成果,而是更多的出于自身的考虑。
虽然田路的研究是侧重于基础机理方面,但是可想而知,将来如果更进一步的话,必然要涉及到具体的临床试验,那时候肯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神经内科,甚至是神经外科都会成为主战场!
虽然这种事情很可能是在几年后,但是毕竟是未来潜在的机会啊!
眼看费左和刘明奇似乎也有拍胸脯保证的态势,心中渐渐的有了一些概念的田路连忙呵呵一笑,向着众人点头道:“非常感谢各位老师的介绍,这事儿毕竟还早,就先放在一边吧,这样,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顿饭,咱们大家再好好聊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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