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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挂起一贯的清浅笑意。
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小狗湿润的鼻头,他柔声笑道。
“是特意为你捉过来的。”
见贺七娘和小家伙同时歪了歪头,方砚清愈发笑弯了眼。
“这小家伙,是家中长辈饲养的母犬前些时日产的崽儿,好好养大了,应是看家护院的一把好手。”
说完,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收回勾着小狗崽儿下巴缓缓磨蹭的手指,方砚清将手垂在身侧,拇指搭在残留小狗毛发触感的食指上捻了捻。
“不早了,贺家娘子早些歇息吧。”
“告辞。”
方砚清的身影逐渐走远,而贺七娘也一手夹着小狗,一手牵着驴车开了门进了院子。
望着下地后的小狗绕着桃树下为着埋酒松动的土坑撒欢,贺七娘到底是发出一声恍然大悟般的低呼。
[§
,嘴角比出个短暂的笑脸,然后开始收拾起来。
此去西行寻找阿耶,还不知得多久才能回来。
家里的这些东西,那些酿酒的器具,她总得一一收拾安置好的。
举着绑在竹竿上的笤帚正清理房梁下的灰,院门外,忽地响起隔壁婶子的大嗓门。
“七娘?七娘?你在家里头吗?”
“七娘?”
匆匆放下竹竿,贺七娘一面应声,一面小跑到外头开门。
“诶,婶子,我在家呢!
怎么了?”
推开门,隔壁婶子冲贺七娘笑了笑,然后侧身让出身后的人,同她说道。
“有人来寻你,正好我在村头,就给人带过来了。”
“路上我已经问过了,人是从东都来的。
估计啊,是阿瑜给你捎信回来了。”
婶子也算是看着贺七娘与许瑜长大的长辈,又还暂时不知道她要与许瑜退婚的事。
同她说着这些话时,眼底满是善意打趣的笑。
贺七娘不想在离开之前将退婚之事闹得人尽皆知,听着这话,她也只是应和般笑了笑。
送走婶子,贺七娘先将院前的门彻底打开,令过路之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院内的石桌。
然后才一面招呼那一声不吭的汉子到院里喝碗茶、歇歇脚,一面在心底算着洛水村到东都的脚程。
若按行商的脚程来算,按说,许瑜这会应该还没接到她捎去的退婚信才是。
那么,这从东都来的人,又是来寻她做什么的呢?
让开身,贺七娘正想招呼他先坐,那汉子却是纹丝不动,依旧站在门外。
见贺七娘看向自己,他这才面无表情地从衣襟掏出一封油纸包好的四方物件,递给她。
“这是许家郎君托我捎过来的东西,说是还娘子的银钱。”
说完,等到贺七娘接过东西,便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道一声告辞后,竟是径直走了。
留下贺七娘一人呆在门前,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心中糊涂,她赶两脚追出门外,却见那汉子竟是走得飞快,就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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