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尽管不知道许安所说的高压锅是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灶上哪有这么个物件,是铁锅是陶罐都没个说法。
但阮秀还是生出了兴趣,眼睛一亮,鱼钩甩得更勤了,非要弄明白这锅到底是什么滋味,今天非钓一条上来尝尝不可。
于是乎,几条细腻嫩肉的蛟龙便被钓上来,平日里在海里呼风唤雨、横行霸道的家伙,这会儿抖着尾巴被拖上礁石,鳞片直打颤,为火神大人~口腹之欲作出贡献,连挣扎都带着认命,反抗半句便要挨一下。
最后发展到李柳也来,搬个小凳坐在旁边守着,温酒等着下锅,文圣一门也来,师徒几个闻着香味就凑齐了,有的添柴,有的掌勺,连陈清流都分了块腿肉,捧着啃得津津有味,油都顺着手腕往下淌。
谁能想到这位斩龙斩了一辈子,剑下不知道过了多少条龙,江北江南的龙几乎被他斩绝,居然没吃过龙肉,头一回尝这鲜,嚼了两口还赞了句嫩,说比想象中入味?
虽然邹子设局,棋盘落下,子一子压满,暂时困住了许安,把他扣在局里走不脱,进退都受限。
但也变相给了许安一张护身符,这局就是挡箭牌,谁动他都得先掂量邹子的分量,怕坏了局,没人敢第一个伸手。
偌大的浩然天下,三山五岳、七十二世家,上庙下宗,没有势力敢在这个时候招惹许安,招惹落魄山,谁也不想头一个撞上去,当那只出头的鸡。
毕竟这位爷屁股下坐着一座火山,惹急了不管不顾,说炸就炸,跟你不讲道理,到时候谁也拦不住。
真要把他惹恼了不管不顾离开,拍拍屁股走个干净,礼圣能亲自将那人的脑袋拧下来,提着走,为他出气,绝不跟你讲什么情面规矩。
要不是邹子身死道消,人已经没了,土都埋了,礼圣都能做出将其大卸八块填海眼的事情来,恨这局把自家小辈圈住,让他动弹不得。
文庙几位大佬里面,也就是一个亚圣的脾气稍微好点,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话,不会一上来就动手。
其余的一个比一个恶劣,护短护得不讲理,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自家孩子自己怎么骂都行,外人碰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文圣当年梗着脖子让余斗来砍,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肯低头认错,脖子比剑还硬。
礼圣当年一人按着诸多神灵锤,神多也照打不误,从天庭一路捶到人间。
至圣先师的佩剑上刻一个“德”
字,字是刻给天下人的,剑却不长眼,德讲不通的时候便用剑讲。
用许安的话来说,这文庙一脉从根子上就是歪的,一个比一个护犊子,一个比一个不讲理,歪得一脉相承。
所以文圣从不认为落魄山开打之前讲道理的毛病有何不妥,先把理讲完,讲不拢再动手,天经地义,一点不丢人。
老爷子反而深感欣慰,表示后继有人,自家山门里这股犟劲儿没断,没白教。
要不是出了雪中洞天这档事,老爷子此刻就在落魄山教书了,拿着戒尺坐在山门前的老槐下,给晚辈讲书,摇头晃脑,讲到兴起还要敲两下桌子。
虽然舍弃了身躯,一身肉身和神通都不要了,等于把自己修来的皮囊全部散掉,但文圣荀子却豁然开朗起来,心里那道压了一辈子的坎反倒松开,从前绕不开的结今日全解了。
明明只是神魂之体,没有肉身在,脚不沾地,手不握物,但是自身境界却稳步提升,反而比有身子的时候走得更快,一层一层往上推,无欲则刚。
在吃完蛟龙宴后,众人收拾碗筷,炭火渐熄,老扛把子找到了许安,独自走到他跟前,把旁人都留在身后,提出了一个让齐静春都震惊的要求。
他要去本源天地合道!
这事让许安自己都惊了,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抬眼重新打量这位老爷子,没料到他敢开这个口,这要求放在任何一方天地都是烫手的事,旁人想都不敢想。
本源天地可不是无主天地,不是荒着等人来占的空地,那是他穿越自带的原生世界,从根上就姓陈。
文圣在里面合道,就等于成为许安的掌中物一样,命脉系在别人手里,生杀不由己。
三教祖师合道三座天下后为什么反而退居幕后,不再出面?
就是因为三座天下的人十分忌惮道化这一点,怕自己被合进去,成了别人的附庸。
人都是要追求自由的,弱小的时候追求弱小的自由,能吃饱、不受欺负便知足。
强大之后便追求强大的自由,自己的命自己说了算,谁也别想捏着。
让他们从诞生之日起便性命便在他人掌控中,一落地就是别人的所有物,生死祸福由旁人一句话定,他们怎么可能愿意?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修成了真人的强者。
郦珠洞天的本命瓷,实际上就是这种情况的试验,生下来就烧进瓷里,一只瓷人对应一条命,命不由己,线攥在别人手里。
和男朋友交往后的第一次约会,应该做些什么呢?尤其在和如今的他还不怎么熟的情况下。不过,他应该是出于好玩,才答应和她交往的吧?毕竟他已经不出所料地长成了这种,时时刻刻都要用脸和身材来霸凌她的样子,看起来完全不缺女朋友。约会一次后,还是好好和他道个歉,然后提出分手好了。...
关于我的体内封百鬼当初我娘村子闹瘟疫,只有她一个人活着逃到了陈家村。我娘亭亭玉立,婀娜多姿,但当来到村子之后,她就疯了。这个村子不太正常,每天晚上听到奇怪的声音。我爸叫陈九,我叫陈林天,我怀疑他不是我亲爸...
...
...
TXT下载,最新章节,无错,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