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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笑道:“你好像特别怕我没钱,我记得跟你说过,我很有钱。”
新娘又怔了怔,没再多问。
阿蛮本想跟她说点得意的事,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想听,就没说下去。
“跟我说说你的事吧?”
阿蛮已经不再执着于她的盖头了。
新娘被这一句问得一怔,有些伤感地说:“我能有什么事呢?我所有的事,就是想你。”
卧槽!
阿蛮的心忽地又被撞了一下。
羊城,暑期的艳阳天,户外酷热难当。
阿蛮捧着一杯冷饮,正在电脑城吹着空调挑电脑,忽见一帮子人趴在玻璃墙边张望楼下。
阿蛮好奇,也挤过去看了两眼。
楼前人行道上,一个头戴斗笠身背长剑的行为艺术家,骑着一匹墨一样黑的骏马,马鞍后面挂着的背包一晃一晃的,正渐渐走远。
“这么热的天,病得不轻啊。”
阿蛮摇头苦笑,“真是啥人都有。”
金海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夏金海得闲,又想起前几天的事,问身边人:“陈师傅昨日说厚盾安保的人在跟踪我们,我也没太当真,今天还有发现吗?”
陈师傅——也就是穿马褂的男人回答说:“今天没发现,厚盾安保是一群退役老兵组成的正规公司,应该不敢做什么的,可能只是想调查更多夏总的信息。”
夏金海目光利芒一闪,又问:“陈师傅说过,那个跟你交手的人很强,有多强?”
“外家功夫练到极致了,对付一两个,我还能游刃有余。”
陈师傅骄傲说道。
夏金海皱了皱眉头,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把孟家往死里得罪,之前不过是对孟家的试探,之后,他倒是期望孟家对他调查过后,能够知难而退。
这种心思当然不必说出来。
这时,桌上内线电话响了。
“总裁,有个少年人要见您。”
“什么人?没名字吗?”
这点小事都挡不住,夏金海语气很不耐烦。
前台委屈解释:“他说只要您看到他就认识了。”
“不见!”
夏金海直接挂了电话。
天气太热,脾气也受影响了,夏金海才稍稍平复心境。
“笃笃!”
门口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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