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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先是胡韭子,后是生子药,楚年是想干嘛?
罗英卓说:“这几日我和几个朋友喝酒。”
楚年已经把东西装好了,忽地听到罗英卓来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便看了他一眼。
罗英卓靠在门边漆红的窗柩前,望着楚年,似笑非笑,闲闲说:“其中一个朋友是本村的,认识你夫君。”
认识江自流?
说这个楚年可就来了点兴趣,问:“哦?他跟你提到我夫君了?他跟我夫君也是朋友?”
罗英卓笑:“是不是朋友不知道,但他说很感谢你的夫君。”
楚年眨眼。
才在罗夫子家听了半天夸夸,现在又要在罗老爷子家继续听夸夸吗?
而且还是从罗英卓嘴里听到?虽说罗英卓只是个转述人,可要是能从他嘴里听到好话,应该还是蛮好玩的。
“他说要不是江自流,他也不会在夫子那边多挨那么多骂,他可真是谢谢江自流了,哈哈。”
罗英卓兴味盎然。
楚年:“......”
不愧是罗英卓,从他嘴里出来的果然没有什么好话。
但罗英卓接下来就给了楚年一个惊喜。
罗英卓说:“你那兔子,我帮你卖掉了。”
楚年:“真的?”
罗英卓瞥他:“不是真的难不成还是煮的?还是一起喝酒的朋友,见我带着个兔子,觉得好玩,便买回去了。”
楚年古怪:“你带兔子出去干什么?”
罗英卓又打了个打哈欠,朦胧地说:“闲得无聊,带它出去散散步。”
楚年:“......”
罗英卓转身进了西厢。
楚年还看着那边。
他觉得罗英卓这个人还是有点意思的,画风跟村子里的人都不太一样,跟印象里的读书人就更不一样了,倒颇有几分浪漫主义的色彩。
可惜生错了时代地方,不然没准能成个吟游诗人?街头艺术家?
旁边马志成叹气。
楚年回头询问:“怎么了马叔,叹什么气?”
马志成也看着西厢那边,摇了摇头,叹道:“英卓这性子,玩性太重了,师父就不喜欢他这样。”
楚年没吱声。
“打小时师父还是很宠着他的,毕竟老来得子,怎么会不捧在手心里宠着呢,后来也不知怎么的,父子两个关系是越闹越僵,师母去了后,更是宁愿去镇上上学都不愿意留在家里陪着师父。”
楚年沉吟。
罗老爷子跟罗英卓的关系确实是剑拔弩张。
不过这种关系在楚年看来,大概就是父子俩因为某些事情观念不和导致的,或者罗英卓还处于叛逆期,实际上他们心里应该都是关心对方的。
要是能想办法把这对父子的关系缓和缓和,估计罗老爷子会很高兴吧。
罗英卓又从西厢里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二两碎银,没好气道:“我这不是在家么。”
马志成见罗英卓面上不快,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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