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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个打雷嘛,瞧把美人给为难的,更何况只是拉个手而已,要是真的害怕,抱着他睡都没问题。
当然,这得看美人愿不愿意了。
盖棺定论后,楚年不再犹豫,义不容辞地去拉江自流的手。
这一次拉到后,他直接把手攥住,用有力的存在感安抚江自流。
本以为结束了的江自流一震,没想到小哥儿改变主意又回来了。
被软软的手攥住,从没有跟别人这样亲密过的江自流有稍许的不自在。
可一想到这样小哥儿就会高兴,江自流便安安静静地躺着,任自己的手被紧紧攥着。
拉紧江自流的手后,楚年也往被窝里躺好了。
他跟江自流肩膀之间的那条缝还在,楚年有意用被子把缝隙压住,可他的右手正拉着江自流,要是压被子,就得松开。
才拉上又松?然后又拉?
楚年能感受到江自流的不自在,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松手折腾了,省得江自流害羞。
可缝隙也得压住呀,于是楚年歪了歪头,用下巴去拱被子。
开始压得还行,但就差那么一点点边角总压不实。
楚年无语,脑袋使了点劲,用脸去拱。
江自流就见楚年小脑袋在自己肩膀边上拱来拱去的,黑暗里模模糊糊的,像极了床头一只不安分的小猫。
江自流犹疑。
小哥儿这是...想挨着自己吗?
这才刚拉着手呢,就又靠到一起,会不会有点太亲密了点?
不过一想到楚年受的种种委屈,付出的种种辛苦,江自流略一犹豫后,便主动往楚年那边靠过去,向他递上了自己的肩膀。
楚年:啊,压住了。
病美人这么一顶,可算是把缝隙全部压住了。
很好,够默契!
江自流把肩膀凑过去后,等了会儿,一直没等到拱来拱去的楚年挨过来。
不仅没有挨过来,也不再拱了。
江自流:“......”
攥着江自流的手,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楚年的眼皮渐渐开始打架,困意涌了上来。
没多会儿,楚年就陷入了睡梦。
听到身边的呼吸声变得绵长而均匀,江自流知道小哥儿终于睡着了。
松了一口气,江自流也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
他的手掌还被楚年握着。
可能是因为之前握得紧,所以即便楚年已经睡着了,力度依然没有松懈。
江自流有想过既然楚年已经睡着了,要不要把手抽回来,却又担心抽出手的动作会把他重新吵醒。
于是作罢。
就这样让楚年拉着睡吧。
渐渐的,江自流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本以为和别人拉着手睡觉会很不踏实,可是意外的,江自流久违地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他甚至还做了一个不是噩梦的梦。
在梦里,他看到一片绿意盎然的山谷,有一条小溪穿行其中,由南向北地涓涓细流,溪水之清,能看见水底形状大小不一的鹅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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