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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最烦的就是这套说辞,冷冷道:“你们是只会这一句来吓唬人是吗?别说我什么事也没出,就算真的出了事,该被口水唾弃淹死的也是你们这些作恶的人!
你们现在反而是该庆幸我没出什么事,不然我肯定报官抓你们进去!”
江爹:什么?这小混蛋还想报官?他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
罗德山看到楚年激动地往前走了好几步,咳了咳,按住楚年的肩膀把他重新拉回自己身后,只用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年儿啊,吓唬吓唬他们就行了。”
毕竟是个哥儿,名节还是很重要的,这口气要出,但名节也要保,罗德山拍拍楚年,安抚他道:“不气,交给师父来。”
说完,罗德山看向江家二老,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和言善目换成了怒容,严词厉喝道:
“我看看这件事谁敢往外瞎说!
还人尽皆知?这件事现在有几个人知道?年儿总不会自己跑出去大声吆喝到处说吧?村长比我们都拎得清,更不可能乱说吧?要是能闹得人尽皆知,不用想也只可能是你们传出去的!
怎么,你们的意思是,要是楚年敢分家,就敢出去乱说败坏他的名声是吗?”
江家二老:“......”
罗德山忽地笑了一下。
这一笑,竟然比他板起脸来还肃重,让江家二老不由地背上一麻。
罗德山轻飘飘道:“我罗老头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活了这么久,还是稍微认识一些人,有那么一点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的。”
“.........”
江家二老人已经要傻了。
江爹一个铁血汉子,这会儿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罗老爷子,我就搞不懂了,你也一把年纪了,不在家里养老,非要管我们家的事干什么?”
他是真的想不通!
罗德山哼哼。
说话间,江家又来了人。
“说的在理,罗老啊,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一天天的还这么忙?是该在家颐养天年享福了才是。”
楚年闻声看去。
是一个穿着暗红底纹大黑袍的老头。
老头有点驼背,手里杵着根拐杖,不请自来自己推开院门进来的,才进来就乐乐呵呵地附和了这么一句。
楚年不动声色抬了下眉。
他不认识这老头,但看他的气度,不像个普通的老头。
“村长!
?”
江爹脸皮狠狠一跳。
罗德山摸了把胡子,瞪他道:“你这老伙计一天天的可比我忙多了,也没见你待在家里享福啊?”
村长哈哈笑了两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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