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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红梅把江自流扶进房间里,让他回到床上休息。
江自流靠坐到床头,掩唇咳了两声。
“喝点水缓缓吧。”
罗红梅给江自流倒了杯水。
江自流喝过水,缓了缓,把喉咙里不舒服的感觉压了下去。
他问罗红梅:“红梅婶子这时过来,是有事要跟我说的吧?”
罗红梅一笑:“好些天没见着你们俩口子了,我过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吃的用的。”
罗红梅说话间顿了一下,江自流更确定是有什么事了。
刚才在外面跟楚莲说话的时候,罗红梅就说出了楚年不在家。
她是知道楚年不在家还过来的,那就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单独跟自己说。
想到外面的那床棉被,江自流头脑里闪过些什么,眼神飘忽了一下。
“红梅婶有话直说就好。”
江自流说。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罗红梅确实是要跟江自流交待些什么的没错,但她还没做好开口的准备就被江自流给抢先问了,节奏被打乱,好像目的被看穿,反而叫她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说还是要说的,一来是马志成交待的,二来事关江自流的身体,罗红梅不好意思也得说。
罗红梅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一句马志成,作为郎中他自己不跟楚年说,偏要她来当这个恶人。
心里抱怨归心里抱怨,罗红梅脸上还是挂着和蔼的微笑,斟酌着对江自流开口:“婶子这趟过来呢,确实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江自流端正坐直,说:“红梅婶请讲。”
江自流这正襟端坐又温尔有礼的模样,让罗红梅看得更加不好启齿了。
要是吊儿郎当不让人省心的小辈也就算了,这么乖巧的好孩子,都怕跟他说重了话。
“其实这话吧,本来轮不到我来说,但你们两口子,年儿爹娘都不在了,你爹娘虽然在...哎,跟不在也没什么两样......总之,我姑且托个大,来跟你说这个话吧。”
不等江自流开口,罗红梅一股气快刀斩乱麻,直说道:
“你们小两口感情好,打得火热,这是好事,可当下身体是最重要的,有些事情,来日方长嘛,不急于一时,所以呢,我给你们抱了一床新被子过来,方便你跟年儿可以暂时分床睡。”
江自流端坐着,因为已经猜到了,所以并没有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只不过平静之下,耳根子上还是爬起了绯红。
“...听红梅婶的安排。”
江自流轻声说。
罗红梅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还好江自流是个有谱的好孩子,不然她真要觉得自己是铁石心肠拆散人家小夫夫的恶人了。
“那你歇着,婶子去把对面小屋里的床铺一下,等年儿回来,就让他在小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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