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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清了清嗓子,说:“坐在这能看到院里,没什么无趣的,而且...比以前有趣多了。”
坐在这,一眼就能看到楚年从外面回来。
较之昨日刚能说话时,江自流嗓音里沙哑的毛边感少了一些,能明显感觉到他的音色在逐渐恢复。
楚年眸光闪动了一下。
先前楚年就好奇江自流的声音来着,还幻想过好几种声音,结果都不如现在听到的还没好全的有杂质的音色。
要么怎么说是美人呢,外貌,风骨,声音,无一不踩在别人的审美点上疯狂蹦迪。
楚年瞄了一眼江自流,见他状态还算精神,就想跟他多说说话。
又想到江自流总是坐着也不好,便问:“你累不累呀,不累的话,我扶你出去在院子里走一走?”
“我也正有此意。”
江自流听到楚年这么说,撑起身子就要站起来。
江自流也想跟楚年待在一块儿,无论是坐着,还是出去走着,亦或者躺着,只要是跟楚年一起,他的心里就觉得丰盈。
楚年看到江自流起身,顿时深感惊喜:病美人已经可以自己走动啦?
可惜并没有。
江自流是想尝试来着,并没有成功。
这一失败,让江自流抿了抿唇。
“我来扶你。”
楚年连忙过去搀扶住了江自流。
楚年以自己作为支撑,江自流有了依靠,就可以顺利地站起来了。
扶好江自流,楚年再去看他,见他透白的脸上浮起薄薄的微红。
楚年有点好笑。
美人白皙固然好看,但就是这个脸呀,每次一红,藏都藏不住,别提有多明显。
楚年也不是第一回搀扶江自流了,估计江自流这回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病中无力,事事要人照顾,所以不太好意思吧。
楚年安慰江自流:“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才刚几天,你恢复得已经很好啦,我们慢慢来,等再养一阵子,你就不需要我了。”
“需要的。”
几乎是楚年话音刚落,江自流就接过了话。
江自流接得太快,楚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之后觉得哪里不对?
需要什么?
楚年的意思是,等江自流再好点,就不需要自己帮忙搀扶了。
但江自流忽然这么大反应,把他给整不会了。
又听江自流说:
“如果我的身体真的能好些,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也就可以照顾你了。”
江自流说着就垂下了眼睑,眼眸里的星光被细密长睫挡住,看不见其中情绪。
怎么会不需要楚年?他永远需要楚年,除非楚年不要他。
楚年:“......”
以前江自流卧床不能起也不能言语,楚年自己也满是麻烦,没想过这么多,现在几句话说着,倒是让楚年意识到,江自流心里装着许多想法呢。
听到江自流说要照顾自己的话,楚年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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