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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算子笑着走了出来,“原来是白将军的手下,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将军并不知道赵家大小姐的下落了吗?让你们将军不用再追问了,我若是知道定会言无不知。”
一边笑着请身旁弱有所思的人进了院,“虽然我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只是如今正是用钱之际,想来这也是我对朝廷的一点心意。”
那大臣别看对白梅手下的人冷着脸,可面对商算子时,却是一脸巴结奉承的笑,“商公子客气了,如今朝廷筹集赈灾粮款这么久,算起来,商公子的捐的这些,可是解决了眼前的大问题啊。”
商算子却是极为恭敬,“大臣客气了,我本就是大周朝子民,如今做的一切也是我本该体的。”
想来商算子也是聪明,就算到了白梅会动硬的,不过是舍些财出去,有了朝廷做后盾,到要看看她还能拿自己怎么办。
当白梅的手下回到府后,将一切禀报给白梅,白梅的脸色也是一白,在下手面前面子又过不去,强撑着手下全退下去了,才愤然的砸了屋里的东西。
不过让白梅头疼的还是下午,中午知道的消息,下午便被圣旨宣进了宫,见进了大殿,迎头就被皇上摔了手里的东西打到了头上。
白梅大气不敢喘的跪在地上。
上面,皇上一脸的怒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些什么,如今朕看重的人,你和长公主竟然也敢把主意到到他身上去,别忘记了你是谁的臣子。”
皇上回来听到那大臣的话,只误会了长公主是看上对方的钱,而寻了那个借口要对付商算子,以把手里的钱弄到手。
做为一国之君,自然可以把商算子的钱全弄到手,可她更需要的是能帮她挣钱的人,杀鸡取卵这些不过是蠢人才做的事情。
“臣不敢,皇上,臣确实只是想打听一下赵大小姐的下落。”
白梅胆战心惊的寻回自己的声音。
皇上冷笑,“想不到白将军与长公主交情这么好,可是在帮长公主寻她的夫侍?实话不怕告诉你,朕是决不允许有人能寻到那男人,更不会让长公主为了那样一个男人让人落皇家的口舌,至于赵大小姐,她不久将参加春闺,之前因她母亲前丞相,让皇家颜面尽损,这次朕决这允许让人再搞破坏。”
白梅混混浊浊不知怎么出的皇宫,她在傻也听的明白,皇上是在保商算子,也在保赵花迟,至于话里的意思,对长公主已长久不满,那长公主的夫侍即使寻到了皇上也不会留下活口,这还是头一次见得皇上为私事震怒,却也知道自己再贸然做什么,小命也不保。
路上正好遇到府里的下来,“小姐,长公主派人在府里等侯多时了。”
一听,白梅拧着眉,这下是连家都回不去了,寻思一下,大步去了京城里最好的酒楼。
上楼时,遇到商算子,白梅憋着气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跟本没有多看商算子一眼,商算子到是客气的对她一笑,也不管她的态度,转身下了楼。
白梅在酒楼里躲着长公主的人,一边喝酒,直到大醉了也没有回家,到是商算子,这段时间,早就在自己的单独雅间里见到了罗刹。
“果然,难怪白梅会寻到我这里,竟是那女人闯的祸。”
商算子揉着额头,“如今她这样做,你回去告诉她,好好照顾风沈然的父亲吧,我揣摩着,因他长公主闹了这么多么的事情,皇上是决不会留他的,除非一直在她的手里,不然只要留了她的身边,皇上定会痛下杀手。”
罗刹脸色不好,“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个安份的,这才一回京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如今到是害了风沈然的父亲。”
商算子讥讽的看他,“想不到你们的情谊到是深,如今还惦记着他呢。”
罗刹挑眉看他,“你既然心疼她怎么不护着她?现在装什么关心,到让人觉得假惺惺的恶心。”
“你今日出来便是寻我吵架的?”
难得听到罗刹说这么多的话,商算子也不与他计较,“你只告诉她可放心的出来,长公主那边一时半会儿不会做出什么,只是小麻烦是不会断的。”
罗刹眼里略闪过不悦,“你也知道她在准备春闺,怕是没有时间出来,你要是想见人,还不如直接去院子里。”
商算子眸子一沉,回击道,“也是,只是我却做的不如你做的好,明明心里早就有人家,却装出一副施舍人家的样子,最难能可贵的是能脸不红耳不热的坐在那里大言不惭的训斥旁人,这就是无人能及之处啊。”
罗刹一计寒冷的眸子瞪过去,与商算子的黑眸对上,两人谁也不说话,视线撞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火星,最后到是商算子朗声笑出来。
这笑声无疑是在宣布着他的胜利,对于罗刹来说更是一种嘲讽,不过怒火燃烧之后,他站起来淡淡看了商算子一眼,“是又怎么样?你心中不也是有她吗?只是如今我却能一直在她的身边,而你不能。”
看到商算子呆愣住的神情,罗刹大步离开,谁胜谁输已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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