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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如今家里花苼带着孩子们出去玩还没有回来,家里只剩下几个男人,如今又闹起来了,到也轻松多了,不然加上孩子,这家可真的要乱套了。
“花花呢?”
朱华有些担心的问道。
从响午闹了那件事情之后,看见花迟那副样子,众人也不敢打扰她,就都避开,如今看着天都黑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去送过吃的了,人正睡的香呢”
风忱然淡淡一笑。
商算子点点头,朱华也松了口气。
另一边,在罗刹的房间里,正坐着龙华和宜少令两个人,这一下午了,两个人就看着罗刹在那里收拾东西,也劝了一下午,可是罗刹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宜少令抿了口茶,“行了,反正以前我也是一个人住,如今忱然的伤也好了,我就和你一起搬出去吧,到时也有个照应。”
龙华皱起眉头,“这一个没劝下,到又走一个,看看你们的脾气,我到真不知道如何劝你们了,她本就是个脾气沾火就着的,又失了忆,你又何苦与她一般,而且事情朱华也说了,妻主并没有说什么过份的话,她也是心里在乎你,才会吃醋,不然哪会去那里寻事。”
这一下午,这些话龙华没有少说,嘴都说干了,也不见有用,看了一眼宜少令,见他对自己摇摇头,知道是没有用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神情不由得也严肃下来,“罗刹,这次你要搬出去,可要想好了,今日妻主的话你也该听到了,我看她也是动了气的,你若只是耍耍脾气也就算了,可不想有回头路,那大可搬出去。
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闹过,可如今我看妻主的脾气与以前可不相同,是我与她相处这么久以来,就在她眼里没有看到过恨意,可今日的恨意我是看的清清楚楚啊。
可见她心里对那林姑娘有很大的忌讳,这里怕定是有什么原因,罗刹你还是好好想清楚吧,妻主也不是一个任性之人,从不随意做出任性的事情来。”
语罢,龙华扶着腰慢慢站了起来,“在你这里坐了一下午了,我也回去歇着了,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一边招了宜少令,两个人才出了屋,独留下罗刹一个人。
屋里没有人之后,罗刹收拾东西的身子才停了下来,整个人无力的坐到床上,沉默的脸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外面有叩门声,才打断屋里的寂静。
“罗夫郎,林姑娘让人给你送了封信过来。”
罗刹开门后,只见一下人立在外面。
他接过信,对下人摆摆手,才转身进了屋,信里的内容很简单,大体的意思是在道歉,这样简单的一封信,在无益之中更加坚定了罗刹要离开的决心。
明明是个任性的女人,在看看对方,最后想到自己的失身,罗刹狠决的扭天头,看着速理出来的东西,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将信折了折收了起来。
或许离开才是对了,这几年来经历的太多了,两人之间不管谁欠谁的,都已经还的差不多了,罗刹一狠下心,直接回到床上躺下,只等着天亮了搬出去。
外面有人往府里送信,岂能逃得过商算子的眼睛,他邪气一笑,对上朱华看过来的眸子,“那林姑娘确实有几分意思。”
朱华拿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眼皮也不抬,“这回你相信我了吧?那女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主,不过与花花相比,她可差的远了。”
见他说旁人还不忘记夸自己的女人,商算子苦笑的摇摇头,“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吧?在我这里可赖了一下午了。”
见朱华装没听到,商算子也没有在赶他,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靠进软榻里的大迎枕上,“听说那林姑娘要开酒楼,你不是吃过她做的点心吗?觉得她酒楼可能开的起来?”
朱华微微一顿,虽没有开口,商算子却已经猜到了,看来这林文到真有几分意思,他得重新去认识一下了。
次日一大早,罗刹就叫府里的下人寻了马车过来,把自己的东西都搬了出去,这动静将府里的人都惊了起来。
宜少令见这是下了狠心,拉过他,“那孩子怎么办?”
这三年多来,罗刹的孩子一直被宜少令带着,可那毕竟是罗刹的亲生骨内啊,宜少令不相信他对自己的孩子没有一丝感情。
罗刹早就做好了打算,“若给我我便要,不给我就呆在府里吧,还由你照顾吧。”
宜少令一脸的不敢相信,手也慢慢的滑落下来,他竟然真的下了决心,一点留恋也没有。
看着马车远远的走去,朱华才道出一句,“他这么急着搬出去,住处找好了吗?”
要知道,虽然商算子出去寻住宅了,可还没有着落了,毕竟开始说要等罗刹的家人来了在用,所以商算子也没有着急。
商算子笑的邪媚,“或许就有人收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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