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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处烧烫似火,身下那物事也立了起来,迫切地想将阳精发了出来。
他虽没与女人做过,可早些年为了家计,也是曾打过画春宫的主意的,自然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毕竟没真的与女人相处过,画得总有些离奇,画铺渐渐地也不愿接他的画集,便也只能打消了念头,卖些正经字画,或是代人滕抄书信为生。
如今这么一看,这女子的身子美不胜收,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幅春宫画上的女子都美,天仙般出尘的脸上透着色欲,一具身子妖媚入骨,眼神魅惑如丝,偏偏笑起来时竟带着纯真,没将那些色气冲散,却还更添几分诱人。
元茵见他看呆了,也不禁露齿一笑,拿走了他手上的杯子,杯里已有小半杯的淫水。
季常这才收回了目光,很是尴尬地别过脸去不敢再多看她一眼,将淫水混进药里,喂自己的父亲吃下。
元茵赤裸著坐在桌边,晃着双腿,看他忙前忙后。
看了一会儿有些无趣,见窗边她勾得着手的地方挂著一排洗得干净的毛笔,便随意取了一只最大号的来,用毛尖在自己的阴唇上轻搔,那搔痒柔软的感觉,刺激得她微微颤了下,嘴里也发出了些细细的呻吟。
季常拿着药碗喂食的手抖了一下,便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喂昏迷中的父亲吃药。
只是元茵的声音越来越来大,嘴里的呻吟也开始一声高过一声:“啊……啊……”
最后竟是将笔杆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插到高潮了。
季常只装作无事,只是当晚,将元茵安置妥当后,便在房中画下今天看到的这一幕幕。
元茵趴伏在房顶上,揭开了瓦片,看着他将她的裸身以及性器画下来,元茵歪头想了想,打消了原本想趁著夜晚溜进书生房里吃肉棒的主意,乖乖地回到房里歇下。
隔日一早,当季常一早起身到父亲房中服侍时,一推开门,便看见元茵半褪着衣衫,裸露出一对硕
,得身上好多了,一睁开眼便见得一个白嫩漂亮的骚屄在他面上用手指插著小穴,当下便红了眼,也顾不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管先舔了再说。
他年轻时便是花丛中的老手,原先家业颇丰,只是后来因一掷千金捧花魁、日夜流连青楼赌坊便败光了,后来妻子病重,他自己受不了穷困潦倒的苦日子也跟着病了,这一病便是三、五年,全靠孝顺的儿子照料。
他虽不知这女子来历,只知她受季常所救,但她的脸蛋、身段可都比他曾经见过的众多花魁高出不只一筹,且谈话间便知她天性单纯,几乎不通晓俗事,却不知被谁调教得浪荡成性,对着陌生男子便可随意给人舔弄小屄,便在心里盘算了一番。
晚上,当季常从外头回来时,刚习惯地走到父亲门前,正要推开门进去时,就听见里边传来:“啊……啊……官人……奴家的骚奶头好痒,您别只顾著吃奴家的骚屄,也吸吸这浪奶头呀!”
“妳这小贱人,这么快就学会叫官人、奴家了,得好好奖赏妳一番才行啊!”
“啊……官人别只是捏人家的搔奶头呀……啊……官人的舌头好厉害啊……啊……奶头被舔得好舒服呀……”
季常握紧了双拳,脸色胀红,终于忍不住推开一道门缝,偷眼瞧了过去。
床榻上,他久病卧床的父亲已能起身,正半坐着吞吃着元茵的一只大奶子,另一只手则在元茵的大腿心处抠弄著。
“啊……官人……别一直摸奴家的搔豆……这样很快就要泄了……”
季父从大奶中抬起头,满意地看着乳头以及乳晕都被舔得红亮肿胀,即便人至中年,但那张脸却仍极为清逸俊雅,吸引人的目光,只是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邪佞,让人一看便知此人不是什么好人。
但这抹坏,却又使得他极为勾人。
就连跟饰演季父的白明对戏的吟双双,有时不免也会被这眼神看得心跳漏了几拍,幸好白明本人下戏后就没有这样的眼神了,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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