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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村我去过,真的是名如其是的无人村。
在深山里,四周都是高山环绕,并无人烟,只有中央竖立十米高的石柱门框。
不是这样的木门。”
其实,全国叫无人村的村庄很多。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破败落后,人少迷信。
无论国家怎么扶贫扶持,那群人就是不会离开那里。
似乎世世代代都保守着什么秘密。
而这样村庄数量多,遍布全国也是为了混淆真假。
这都是南岭从母亲的学术论文中读过的。
而母亲猜测最有可能是真无人村的就是他后来去过的那座瞿岩山。
但那个无人村里又蕴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让母亲为之如此着迷,废寝忘食地去研究,不怕危险,走遍无数山川都要去探索的究竟是什么。
南岭至今不得而知。
“哦嚯,看来那小鬼不简单呐,竟然能改变现实中的事物,制造新的诡域。
有点意思。”
北冥依然表现得很平静,似乎一点也不好奇南岭小小年纪为什么去过深山野林里的无人村。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她大概是让我们看些东西,先进去看看吧。”
南岭有些害怕地问道:“安全吗?不会又出现魇诡吧?”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说着,北冥就打开了木门。
房间里白茫茫一片看不到边际,他们走进后门突然关闭,随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没过一会儿,等到白光散去,周围就呈现出了另一番景象。
破破烂烂的土木房映入眼帘,腐朽的旧家具摆放在角落,墙上贴着的红纸“囍”
字与此屋的破败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种萧瑟的氛围弥漫其中,仿佛它也在无声地述说着一段绝望的故事。
“这是……婚房?”
南岭被屋子里的什么东西腐朽腐烂的臭味熏得连忙捂住鼻子,说道:“学委为什么把我们引到这里来?”
就在这时,四个人高马大的糙汉扛着一个红衣服的女孩进了房间。
他们似乎看不到屋子里的南岭和北冥,径直穿过他们的身体,把女孩扔到了炕上。
南岭这才看清,那个女孩长得几分像学委,但比学委大一点,看起来已有二十多岁。
而那四个男人,竟然没有五官,脸上模糊一片,像打了马赛克一样,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恐惧。
南岭吓了一跳,缩到北冥身后,问道:“他们是不是魇诡,是不是看不到我们?”
北冥解释道:“他们不是魇诡,而是真实存在过的人。
我们所看到的应该是学委的回忆。
那群人没有脸,是因为学委也没见过,或者已经记不清具体样貌了。”
“那这个女孩,会不会是学委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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