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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就像找不出根的野草,割掉土上的绿叶根茎,不过多久又长出新的,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但是,上天还是站在了他们这边,几个月后小狐妖的研究终于有了结果。
“怎样,成功配置出解药了吗?”
北冥迫不及待地问。
小狐妖的脸色看起来很疲惫,看不到半点成功的喜悦。
她垂头丧气地说道:“成功了,但也没完全成功。”
“怎么说?”
北冥没有消沉,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也满足了。
但是小狐妖自馁地摇摇头,说道:“主人,怪我没用。
我试了上千种配方,都无法解开蛊王的毒。
但我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是没想过要告诉你的。”
“你不用自责,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感谢你。”
北冥对她露出满怀谢意地粲然一笑,说道:“已经过去一年多了,陛下的蛊毒也越来越严重,不能再拖下去了。
有什么办法,但说无妨。”
小狐妖看到北冥破釜沉舟的决心,只能说出那个最后的方案。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嗯,蛊王的毒性最强,其他的蛊毒都无法压制。
所幸,蛊王就在我们手中。
可是,可是……”
小狐妖说不下去了,自愧地低下头,眼含热泪。
“可是什么?你说吧。”
“可是还需要一种药引。
我查阅了诸多古书典籍,发现情蛊除了与种蛊之人合欢,还有一种方法可解,就是种蛊之人自愿献出自己的心头血。”
小狐妖的这些话和阿兰朵死之前说的话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但是给南岭种下情蛊的阿兰古早就死了,这一点小狐妖也清楚,现在提起心头血,想必是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北冥觉得有一定的可信度,“你继续说。”
“现在我又想到了一种转移种蛊关系的方法。
通过把蛊王融入到一个人体内,产生出新的蛊主来替代阿兰古。
然后……自愿献出心头血……一命换一命。”
小狐妖说完,蹲在地上就开始哭。
虽然她没明说谁献出心头血,拿谁的命换南岭的命,但都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
北冥脸色丝毫未变,依然带着笑容,“就这样吧,何时能开始?”
如果他们多拖延一天,南岭就会在情蛊的痛苦中多难熬一天。
所以北冥毫不犹豫。
小狐妖抽噎着说道:“最快也需要一个多月。
蛊王的毒非常强悍,如果直接融入你的体内,会瞬间毒死你。
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用各种毒药炼制你的肉体,这个过程非常艰辛,让人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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