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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
乔婉今天折腾太久,又要被继子翻来覆去地操弄,又要费神解决证据,此刻早已睡去。
风尘仆仆的赵祈年本不想扰人清梦,只是情难自已亲了亲人脸颊,便把人搅醒了。
“……老公?”
乔婉睡得迷迷糊糊叫人亲醒了,看清楚来人是谁后,瞌睡登时跑了大半。
她一边庆幸自己已经仔细清理过偷情的身子,一边主动缠上去同人拥吻。
唇舌间的热气传递着,弄得两人唇上心间都黏答答湿啾啾的。
赵祈年喜欢她这副求欢的样子,长舌深入吻进人喉间,舔地人呜咽声声,像极受尽了欺负。
被子早就掀开了,不知扔到哪个角落去。
乔婉双腿缠上人劲腰,叫人身上冷意弄的一激灵,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迎接她的便是男人恶狠狠的顶弄。
“婉婉想不想老公?”
他轻喘着,又笑着重复,“想不想老公?”
“婉婉想老公……啊~”
白天刚被滋润过的身子,此刻敏感至极,不过被赵祈年隔着衣服压在床上顶弄几下而已,乔婉下面就湿漉漉的了。
“婉婉想不想老公的鸡巴?”
赵祈年边问还边要继续顶,隔着衣服就顶得人湿泞不堪。
心底的恶劣因子作祟,他不觉自己过分,反而很有成就感。
“别……老公呜呜……难受……别顶了……”
“那说实话,想不想老公的鸡巴?嗯……”
赵祈年左手摸到了人腿间,调情似的来回刮弄,喘息着钓她,“……宝宝今天湿的好快……里面想不想要鸡巴?”
不知男人情绪怎会如此高涨,乔婉叫人又顶又摸,折磨得泪盈盈的,“想…想要老公的鸡巴…啊~老公…快进来……”
他实在喜欢乔婉这种离不开自己的娇媚情态,于是腰间动作不停,持续耸动着,像只占领雌性的兽,却在看见女人后颈间一抹艳色时,停下了动作。
赵祈年神色冷淡,不轻不重,摩挲着那块新鲜的、暧昧的咬痕。
“……你去见谁了?”
乔婉不知气氛为何突然降到冰点,直到脖颈处传来些微刺痛感,她才从被蹂躏的位置和赵祈年的表情上寻出一丝端倪——是赵秉锋那死小子后入时发疯留下的咬痕!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乔婉表情一闪,偏头躲过他注视,像极了偷吃后被发现的心虚。
“我说,你是不是去见傅溶深了?”
赵祈年一双凤眼此刻再不见平日里多情模样。
傅溶深。
这个名字仿佛便是两人之间一道伤痕,明明不算深刻,却好像怎么也无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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